楚,只知道是领头的蓝总管拿钱雇了他们来,命连演三天。
那位蓝总管却是个十八九岁的妙龄女子,眼波盈盈,未语先笑,无论是好言还恶语询问,兜来转去总不说实情——细察她脚步轻盈,举止有度,竟也是习武之。可惜这几天太多,实无法下手,只得静观其变。
到九月十四就又变了一个样子,上午是杭州城最有名的说书先生冯铁嘴说一本新书《飞狐外传》,讲的是前朝开皇年间绰号“飞狐”的侠客胡斐为素不相识的钟阿四一家如何千里追杀恶霸凤天南;下午是冯铁嘴的死对头李半瞎讲另一本新书《射雕英雄传》,说的是晋时“北侠”郭靖如何坚守襄州,抗击匈奴入侵中原。
冯、李二本就是此道名家,又兼故事新奇有趣,不少江湖少侠、名门弟子都弃了师长,蜂拥聚那台下听书。正听得入神之际,更有娇美婀娜的童男童女捧了花笺过来,手一份。听书间歇时才发现,各手中的笺色不同,内容却是一模一样,八个凌厉刚健大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似欲破纸而去,夭矫九霄。几行小字却是:“子曰‘仁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此为事者也。’而今蛮夷眈眈于外,佞贼咄咄于内,男儿岂能沉缅于蝇名蜗利?骏骨牵盐终奋足,椎隐经年始破囊,长车待,长缨,倚天清啸,谁敢试锋?神策军副尉沈思沐手谨拜于湖州。”
这花笺是林慧容亲自拟稿排版送印坊雕版督印的,样式怪异,文理半通不通,她自己将之唤作“征兵广告”。本是寻赵昊元或者何穷代笔,岂知赵昊元推说忙,何穷自称不懂——实被她逼的没法子,才提供了句子书让她装门面。至于云皓,更是沉默宁静,多少繁华热闹竟都似旁的。
林慧容兴致勃勃设计整套宣传方案时,林十五曾表达了有限的怀疑,被无情镇压,理由是:搅局这种事越荒诞离谱越好。
到了杭州之后,何穷遣了常杭州管事的三名大丫鬟名唤蓝宝、红宝、绿宝的带来助林慧容,他自己却溜得影不见,林慧容知他必有大事要做,也不敢扰他。这仨丫头是一胞所生,一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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