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着扳住他脖子,非亲到才肯罢休,恨恨道:“莫非也要说今日方知妻主大才云云,学昊元一般撂挑子不干了?”
何穷由她胡闹,叹道:“事事皆由拿主意,妻主岂不嫌烦?依理该由您圣裁,纵然偶有纰漏……有呢。”
两并肩往前头花厅来,路上林慧容思忖他话中真意,半晌才道:“错了不碍事?”
何穷的答案却是:“才是凤凰将军啊。”
来客正负手看花厅上的字画,灰蓝长衣,玉冠束发,身量倒和林十五差不太多。身畔的女子低低惊呼了一声,何穷想及她曾经形容过的情状,不由得喟然而叹――慕容府派来接林慧容自然是借口,这倒也猜得出来,只想着当是慕容夜身边的近臣前来,没想着竟是家主本。
斜阳缱绻,花影斑驳,厅里静谧无声,任谁进来都要先屏了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气喘得重了些,惊扰了这欣赏书画的心情。
少年听见脚步声,回眸、转身,秀色夺,丽如芙蓉生春水,皎如玉树临秋风,眼神何穷身上盘旋了一刹,才落林慧容身上,容颜恍如古井无波,只向她点了点头。
何穷早落后了一步,跟林慧容后面进来,林慧容其实只顾想如何称呼,倒没意这些细节,然而一见慕容夜,脱口便道:“师傅……您怎么亲自来了。”
“本是要去杭州参加刘剑神徒儿云皓的喜宴,想着要不带去见见故旧,回来长老们又该嗔不知礼数了。”慕容夜笑道,“更何况久闻‘数遍江南何所有’的威名,倘若不借机拜会,不知何时才能结识高。”
何穷见他提及自己,忙道:“岂敢,家主大谬赞,何五愧不敢当。”慕容夜幼时多病,继任家主后仍是足不出府,所有生意往来一概是慕容昼或是外三行的几位掌柜出面,是以林府何五虽然名震江南,两这竟是第一次见面。
寒喧了几句,分宾主落座,趁着侍儿献茶之际,林慧容故意道:“师傅,能不能不去杭州?”
慕容夜点头道:“成,那就自己回燕子坞罢,还好冬蕴堂的长老们大多都不家,唯有执事的三舅太爷和九姑正商议着祭拜先祖的事,去跟着学些礼数还有道理,万不能到时再闹笑话。”
林慧容拿眼神求助何穷,岂知后者笑的亲切慈和,唯独不肯多说一句,她只得硬着头皮道:“师傅教训的是,只是……徒儿愚钝,怕折堕了您的威名――”
慕容夜只望着她浅笑,她越觉得口齿滞钝,头晕目眩,讷讷着连句囫囵话也说不完,何穷看不过眼,笑道:“家将军不谙江湖事,向来任性胡为,倒让慕容家主见笑了。”
“不妨事。”慕容夜和何穷客气了几句,笑向林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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