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惹事生非的,以为下了台的右相便容易对付,又或者当年欺负赵昊元惯了,若不能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便觉自己失了颜面。
――赵家余杭也算大户,只是赵昊元父亲这一支没落,将祖产尽数变卖,避居青山镇上。这些年来日子逐渐好转,镇东新盖的宅院足占两亩多地,大门漆的明光铮亮,照得见影,老太太听说赵昊元回来,却只命开了西角门,原话是,已嫁庶子不能行正门。
天色阴霾,秋雨凄清。
林慧容先跳下车来,回手扶赵昊元下来,白茗早撑了把伞遮过来,林慧容却顺手把伞接过来,笑道:“顾着自个吧。”她回头觅林十五不见,原来近咫尺,只是斗笠遮了眉眼没瞧见,林慧容叹道:“这孩子,最近闷不吭声的怪吓,回来再算帐。”
赵昊元拖了她的手要走西角门,她笑道:“慢来,放着正经大门不让走,这是要欺负呢。”
此次回乡,不过了个心愿,赵昊元不愿多惹是非,叹道:“进去拜见嫡母,然后去父亲坟上添柱香,就没别的事了,争这口气做什么。”
林慧容拿起他的手握住伞柄,正色道:“生平最不待见仗势欺之辈,如今好容易有机会扮奸恶权贵,可不能辜负家白给搭的这台戏。”
她取了天机掌护戴上,大步走向正门,将青石板地上的积水踩得水花四溅。
赵昊元挥止欲跟上去的林十五,说道:“由她去罢,难道还有欺负得了她?”
林慧容抬手拍门环,扬声道:“里面有么?”她连问了三声皆无答应,眯眼自门缝中瞄了一眼门闩的粗细程度,侧身,飞腿踹门。
清脆的木器断裂之声,然而效果并不是太理想,林慧容屏息,敛身退肩,蓦地补上一拳,喝道:“杀!”
这一声江南静谧的午后听来格外清亮,大门碰地应手而开,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犹犹豫豫的半遮半掩。猛然间犬吠嚣,看似无的宅院内外忽然冒出不少持械的农夫渔妇,瞧模样,都是是镇上的邻居或是赵家的佃户。
林慧容伸臂将大门分左右推开,这才回去接过赵昊元手中的伞,挽着他的胳膊走进正门。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富贵不还乡,权重不欺,都譬如锦衣夜行,坦白说罢,赵相等今儿是不是等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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