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皇帝所说,但是三五成真的还是有的……你睡好,看冻住你了。我只是心口闷的慌,让我坐一会。”
林小胖一骨碌爬起身来,手才伸出去,就被赵昊元这句话拦了回来,没奈何重又躺好。
赵昊元出了半天神,又道:“将军怨我,早该打上门来相问才对。隔了这么久还不愿再提此事,可知是真恨昊元,怎么……今日何穷又说了什么?”
林小胖不由自主的道:“他说我是故意装迷糊,倘若真一点情分都没有,就趁早跟昊元说清楚,别耽误了……”何穷的原话要激烈的多,她自然不便转述,只得删繁就简。饶是如此,还是惹得赵昊元一声苦笑,“那么将军呢?今日是来说清楚的么?”
明明是来□那一招,以达成糊弄昊元的目的,怎么就被他三两句话,弄成要一刀两断的意思?林小胖叹道:“原来何穷说的没错,我就是怕你。”
这个也须何穷说才知道么?赵昊元长叹,看来今日是没得睡了,外头那架屏风搅了前半宿,身畔这个女人来折腾后半宿。其实缘由总归是一个,若不立时解决,恐怕后半生都要夜夜难以安枕了,因说道:“将军多虑了,昊元不过是个被将军弃如敝履的酸才,有甚可怕之处?只不过昊元自己怀着一点贪念,不肯随波逐流,既然让将军烦恼,明儿就寻个女人作伴去。”
两人难得独处,竟然将这大好光阴浪费在猜疑对方上头,连迟钝如林小胖都觉得可笑。想了想,她重又爬起,应景的扳过赵昊元的肩膀,问道:“你是真心打算再寻个女人?”
“假的。”赵昊元掰开她的手,说道:“不过寻个女人却是迟早的事,‘以色侍君’固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可若侍的那位“君”又同是男人才教人恶心。”
这是她第一次听赵昊元提起那个总拿变态当好玩的皇帝,断袖之癖史书上也有记载,可知并非什么新异之事,但见赵昊元如此嫌恶皇帝,她唯觉心下大定,凑到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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