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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数去更无君傲世 一至五(12月12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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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俺素来写文是龟速,更兼写多少发多少,绝不存稿,是以肯定有bug这东东存在,请火眼金晴的大伙帮忙捉之,多谢多谢。

    www.http://www.13800100.com/ 文字首发无弹窗.com 出差时间确定,约在下周一二左右,届时停更,所以本周多写一点,或者明天后天都有更新也不一定……都是“我是有缘人”姐姐的番外、大家的留言还有msn上聊天给刺激的,俺那个小心肝激动啊,沸腾啊,原谅语无伦次的俺吧。

    rp爆发吧~~~  “丫头,其实人生百年难一死,救归救,该死之时就去吧,真没人拦的。”慕容昼甚是诚恳的笑道,这傻丫头适才衣领被他拨开,隐约露出一抹皎莹,此刻他便顺手帮她将衣襟掩好。

    何穷还是见机极快,见唐笑剑锋微颤便捉住他手肘,向赵昊元处飘上一眼。凤凰将军府的夫侍六人中,两人的交情只是泛泛,但也都不是蠢人,原本凤凰将军与赵昊元之间就是烈焰熊熊燃在眉睫,慕容又来浇上一大瓢油,接下来必有好戏上场,又何必唐笑出手一争长短?

    赵昊元温言笑道:“慕容府家大业大,又是江湖中的名门正派,近年来在大掌柜的手底更是兴旺,正合烈火烹油之胜,大掌柜却作此不详之语,岂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昊元一开口,何穷已忍不住哀叹,果然是赵丞相,这段话看似东拉西扯,然而其精妙之处简直可圈可点可加批加注释方足显犀利,所谓“家大业大”便是点醒对手少跟自己正面冲突;“江湖中的名门正派”是建议慕容昼收敛些,少在人前作此轻薄之举;“近年来在大掌柜手底更是兴旺”是说去年江南几派争竞漕运专使,最后慕容府拨得头筹,还是赵昊元做桂萼殿大学士时帮的忙;什么“烈火烹油”是讽刺繁华未必久长,什么“不详之语”自然是威胁了。

    慕容昼倒也聪敏,当即点头道:“原是兄妹之间笑闹,倒没想到忌讳上,多承赵丞相提点,惭愧惭愧。”

    他天资过人,少年得意,不免性好张扬,颇少规矩,其实不算是大掌柜之才――要做得慕容府这样局面的大掌柜,这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知人善任铁面无私能屈能伸顾全大局等等本事缺一不可,别的还好说,单这“能屈能伸、顾全大局”八字,他可就差得远了。

    赵昊元的话,听是听得懂,然而于他来说放眼天下又有何惧?因此毫不收敛,这两句话敲钉转脚将那“兄妹”二字的落到实处,这一来赵丞相可跟凤凰将军就隔得远了。

    赵昊元也不见恼怒之意,淡定自若道:“难怪大掌柜以玉符相护,显见是兄妹情深……既这样,不若送佛送到西,陪凤凰将军去长安可好?”

    这一招看似引狼入室,其实又叫请君入瓮,还叫坐以待对手毙,慕容昼若是陪凤凰将军去蹈长安那趟大泥潭,那么一路风险大可往慕容昼身上一推了之。至于到得长安,携朵野花回家的凤凰将军自有护短的皇帝出手收拾,凤凰将军既不可杀,野花下场那也不用多说。

    所幸慕容昼还知道其中利害,忙道:“有赵丞相亲自护送,哪会有闪失?昼久不回江南,家里琐事早已经堆成山,小夜那个脾气天下闻名,我若再不老实回去,非酿成手足相残的人间惨祸不成。小胖乖乖去长安,为兄有机会便去探望你。”

    赵昊元可不知道他为何不去长安的真正原因,既然对手服软,他也懒得追穷寇,袖手看林小胖睁大了眼抓着慕容昼的臂上伤口,笑道:“好个慕容老妖,你还口口声声兄妹之情,这天底下哪有眨眼就卖的兄妹?”

    慕容昼低首看伤口在她指间重又绽开,血流汩汩,浅笑道:“幸而还有人肯买,否则岂一赔到底?”不待她答话,手臂一转在她顶门按了一掌以借力,轻飘飘的掠过周围的龙禁卫,落在亭外马鞍,大笑道:“贤主人留步,宁天落别在这儿瞎混了,跟师哥走吧。”

    宁天落近来很是沉得住气,刚才见他来便辞了老柳,替他守住那两匹马。慕容昼还要挥手作别,宁天落已经抬手一鞭,策马去得远了。

    直到两人的身影隐没在山隘之外,林小胖尤自远眺,笑叹道:“占了便宜就走,这个老妖,果然不肯吃亏。”

    赵昊元轻咳一声,行近凤凰将军低声道:“皇子下嫁,我朝百年仅此一例。凤凰将军切莫赌气坏了这大好姻缘。”

    大好姻缘?

    若是莎拉公主在此,必有万全之策以图反击,可是如今凤凰将军本尊回老家未归,代班的林小胖连自己的安稳都顾不住,哪里管得别人?

    更何况是李璨。

    书画双绝,更兼温雅洒脱清贵倜傥,若是没那么多纠葛,李璨其实是拥有极致魅力的异性――可是一想到他下嫁不过是了为巩固皇权扳倒凤凰将军的阴谋之一,便觉愤慨。

    一疏神,赵昊元的容颜已经近在咫尺,音色暗沉沙哑,“既然知道自己是傀儡,那就乖乖的,少生些花样――让我们这些小卒难做。”

    谁说的?做了过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林小胖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上赵昊元消瘦的脸颊,扬声道:“何穷,帮我写字。”

    何穷故意推托道:“将军的文书往来都是赵老大的活计,我的字丑,可写不来。”

    林小胖瞪视着面色苍白的赵昊元,喝道:“写!”

    何穷摇头叹息,自帐簿上扯下一张纸,掣笔在手,静待她说话。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转成空,不胜人间一场醉。”林小胖见他写完,转身“啪”地一掌按上去。

    她适才将慕容昼的伤处按裂以泄愤,手中满是他的鲜血,此刻在何穷散漫潦草的字迹上留下殷红一个手印,触目惊心。

    “麻烦赵丞相转呈李璨,以此为据,我跟他再无瓜葛,”林小胖得意的将那纸递给赵昊元,说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更何况是姻缘?其实别说身份地位什么的,就只是他的人品才学,也不难寻得良偶,不用跟着我受累――这不就是皇帝想要的么?你看我多聪明,多善解人意啊。”

    何穷向唐笑悄声叹道:“我现在知道‘混帐’两字是什么意思了。”

    唐笑点头不语,何穷又道:“李璨那样的人物,她还真不配――只配跟……”他原是要说,只配跟你我这样烧糊了的卷子厮混吧,然而这话在他是自嘲,唐笑又岂会认?终于还是悬崖勒马,没敢招惹。

    赵昊元凝视她良久,终于什么话都没说握着那张纸转身离去,声音里并无异样,“走吧,回长安。”

    归途漫漫。

    有那五十龙禁卫随侍,黑白两道还真没有势力敢轻易招惹这一队人。官面上不消说了,虽说赵昊元自称是微服简从,沿途官府不得大肆声张,可是当朝右相过境,谁又敢不毕恭毕敬,赔尽小心?

    是以这一路顺利,无惊无险。林小胖已然对赵昊元放自己走路一事彻底死心,整日要何穷把他的生意经说来当故事听,晚间则只缠着唐笑求教武功,诸事不理。

    何穷那个脾气,就是叫他立时去死也是情愿的,更何况是讲故事,因此专捡些有趣的妙事讲来,把个林小胖听得时而拍案叫绝,时而捧腹狂笑,若非所乘的马车是有名的匠作行“神工楼”所制,一早被她大将军捶个粉碎,或是大卸八块。

    是以每逢此刻,唐笑总要从木然昏睡之态醒觉,预备随时救人,而赵昊元,则一贯微笑凝望着趴在何穷肩头狂笑的林小胖。

    然而马车虽然宽敞,但这样身份的四人同乘一车,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赵昊元既不作别的安排,旁人也没道理反驳。至于晚间歇宿,便是赵昊元、何穷别居他处,留唐笑在她房中守夜。她向来是用罢晚饭便缠着唐笑求教武功,起初唐笑只说自己学的都是杀戮的本事,不敢相教,被她笑眯眯的一句话怄得乖乖听命,原来她说:“笑笑,我知道你的心意……要不你教会我一招,我就亲你一下好不?”

    彼时赵昊元、何穷皆在侧,她此言一出,赵昊元起身便走,何穷奸笑两声扔下一句话追出去,他道:“可别被她骗了――这才叫占了便宜又卖乖呢。”

    她还要眨巴着眼睛道:“难道你是想……”

    唐笑望定她深深叹息,良久方道:“将军既然要学,唐笑哪有不教的道理……将军天生神力,弓马娴熟,所谓‘学拳不学功,到老一场空’,如今就从基础的呼吸吐纳学起吧?”

    这才她才知道,唐笑杀手出身,十足的黑道背景,内功竟然是纯正的道家底子。要学呼吸吐纳自然要从认穴学起,有了前世的科班培训,这穴道的辨认倒也不难,连唐笑也点头称许将军果然聪慧过人。

    只是到了打坐的时候,才知道学习武功并非想象中的容易。电影电视里都是镜头一晃而过,主角长大,武功小成,或是有濒死的盖世奇人将毕生功力相授,那更是一蹴而就。换成她,不管怎么呼吸吐纳冥想,都达不到唐笑所说,“内力有若实质,自经脉流转不休”的地步。

    既然要学武功,晚上自然由她在床上睡觉唐笑在地上打坐,改成两人在榻上相对打坐。唐笑是极严厉的老师,她稍有疏神,肩膀或是胳臂上便要狠狠挨他一下,是笤帚还是巴掌,与是否有趁手家什及唐笑心情好坏有关,打完他还要冷着脸问:“将军可是不想学了?”

    有他这一句话等着,林小胖自忖死也不能认输,白天还缠着何穷讲故事以资活跃气氛顺便气死赵昊元,晚上又打坐或者打盹被唐笑打,自己觉得如两头烧的蜡烛,没剩多少时间了。

    这晚在东都洛阳城歇息,河南尹刘樨特意将下处安置在庆安园――并非官驿,却是先前代宗皇帝最宠爱的灵武公主的外宅,灵武公主既得皇帝宠幸,复又耽于享乐,曾于此地蓄心腹爱宠莫凉月,斯园精妙可想而知。甫安顿好休息之处,林小胖便大呼困倦,于是赵昊元自带着何穷前去应酬,唐笑便回房督促林小胖练功。

    其时窗外雪落簇簇有声,若依着林小胖,此刻便当裹着貂裘踏雪寻梅去,可惜她正在苦学武功中,唐笑师傅又不知在哪里摸来柄戒尺,果然最宜教训不成器的徒弟。没过子时,肩头臂膀足挨了二十多下,破了原先一晚挨打二十次的记录不说,眼见还要再创新高。她哪里受过这样棍棒底下出高徒的传统教育方法?不知怎地撩起心事,只觉鼻根酸楚,泪珠儿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幸亏还有三分羞耻心,倒还知道努力睁眼,不使之坠。

    唐笑虽合着眼,耳听她呼吸之声不对,眼都不睁便是“啪”地一尺在她肩上,沉声道:“深吸浅呼,你错了次序了,再来。”

    意外的竟没听到林小胖夸张的哀嚎,唐笑眨眼却见那女人自己拉开衣领揉按痛处,不知是蓄意□还是当真没留神,襟怀大敞,露出一抹□来。

    关于这个女人,一路上明里暗里被何穷嘲讽过多少回,他都一概不予回应。谁也想不到两个本就是夫妻的人夜夜同居一室而不同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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