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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漫卷 诗书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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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年才回燕州,何尝在燕州官塾上过一天学?柳清影更是可恶,身为燕州官塾少学院的代先生,不思为人师表,竟然也跟着凑热闹!是可忍,孰不可忍?

    思及此处,谢春光端丽的面上忽现雷霆之意,猛地一拍桌子,对伺候自己笔墨的爱徒朱璧喝道:“拟稿!即日革了柳清影这孽障的职位!”

    朱璧正立在书案旁握着一锭徽墨细细的研,经她这一声大喝竟纹丝不动,唯有案上的笔纸书籍定力不足,齐齐跳起来半寸多高。他手也不停的轻笑道:“师父莫恼,仔细手疼。”

    这朱璧如今年方双十,大唐的男子中这个年纪尚未婚配且专心学业的寥寥无几,朱璧便中个中好学的翘楚。他久闻燕州谢春光于格物之道的盛名,十六岁那年辞别双亲,千里迢迢自剑南来拜师求艺。谢春光当时称自己年岁尚轻不能为人师表,且女师男徒不便不肯收留,他便硬生生在谢春光门前跪足两天一夜,谢春光无奈之下只好认了这个清秀倔强的少年做徒弟。

    事实证明,谢春光无奈的预感是正确的。她自己性疏懒,自与结发之夫张宝山离异之后,起居饮食一应琐事皆是凑和,而自从认了这个小自己八岁的徒弟,四年下来,除了学问是自己说了算,其他事事皆由他做主,连自己领了薪俸亦得如数上交给这个宝贝徒弟。她昔日醉中曾对自己的熟人戏道:“朱璧系吾徒乎?吾爹乎?”

    谢春光望着朱璧波澜不惊的笑靥,忽觉心烦意乱,怒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写!”

    朱璧自笔海中寻了一支紫毫,望着谢春光沉吟片刻,晶亮的眸子中笑意盎然,道:“革她的职却是不难,只不过师父您日后便少了一个把臂醉歌,月旦天下人物的挚友了。”

    谢春光咬牙道:“那个柳清影,难道是这个便打得倒的?”

    朱璧笑道:“想柳先生岂能是被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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