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晨这一阵抢白和反击,弄得叶破天很没面子,他一时也是没想到这风轻晨口齿竟然如此犀利,竟然被她站了上风植培师。
秦云见他们之间这话里的火气似乎越来越大,赶紧站出来打岔,“叶宗主乃稀客,晨儿,你身为半个主子,哪有跟客人如此说话的,再如此我可就告诉你娘,让她好生教训你了,赶紧坐下!叶宗主勿要跟个孩子计较,还请叶宗主入席,这边请――”
他这番话看似在教训风轻晨,实际上却是在敲打叶破天。
我不管你天煞宗有多厉害,但风轻晨是我秦家的人,谁要动了她就是跟我秦家为敌,我秦家誓要护她到底,你天煞宗再厉害我秦家也是不惧的,你要对晨儿动手的话就必须先对上秦家!
叶破天气得咬牙,他素来霸道横行,哪里受过这种气,正想说几句话来搬回劣势的时候,却看见逍遥王给他使了个眼色,他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劳烦秦将军带路了!”离开时,他冷冷的扫了风轻晨一眼,眼底满是不屑和讥讽。
我看你能笑到几时?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想跟我斗,看我如何让你败得一败涂地,如何让你跪地求饶!
叶破天的武功虽至化境,但他的心境却是日渐败落,多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生活,早已让他忘记了很多东西,连最起码的容人雅量都没了,心胸越来越狭隘,那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毒作风也让人心惊胆寒。
他哪里知道,他最看重的义妹,天煞宗能如此快撅起的关键人物,也会为此而对他心灰意冷,毫不犹豫的离开他!不过他自己却是丝毫没发觉罢了。
“小心这人,他很危险――”
突然,风轻晨耳边响起这句话,她扭头看了眼坐在旭儿身旁的木泽。
“时辰到――”
“多谢诸位前来参加老夫的寿宴,老夫心中甚是高兴……”随着一声时辰到,秦相也就站起来说了几句话,他爽朗的笑声和厅中载歌载舞的美人儿让诸位来宾逐渐放松了心情,慢慢的沉浸在歌舞中!
美妙的歌声,曼妙的舞姿!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祥和,如此的喜庆欢乐……
“皇上驾到――”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彻底的打破了这祥和的气氛。
众人纷纷手忙脚乱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迎接万岁爷!
只见,身着明黄色黄袍的皇上在一队宫人太监和禁卫军的保护下,朝着大厅缓缓走来,众人赶紧跪地恭迎圣驾!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声说道。
在跪下的那一瞬间,风轻晨双瞳骤然缩紧,从眼底迸出两道厉光,她竟然在皇上身边看见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人,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免礼,平身――”皇上进入大厅后坐在首位之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大手一挥的说道。
就在众人谢过皇上站起来的时候,皇上突然冷哼一声,厉喝道,“来人,把风轻晨给朕抓起来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