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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他干涩的嗓子终于能吐出字来.
阿如忙点头.
"快去."她说道.
阿好忙忙的去了,不多时端了饭菜过来,常云成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净.
阿如和阿好看着又开始哭.
这是饿了几天了?泳堑秸饫?是不是一路上都没停过,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常云成吃过饭,人也精神了一点.
"你们去歇着吧,我来守着她."常云成说道.
阿如和阿好摇头.
"你们去吧,你们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守着她护着她,她能指望的只有你们了."常云成哑声说道,"能真正照顾她的也只有你们."
阿如低头拭泪,应声是,又去看了看这边的病人,按照要求量了体温看了血压,又拿过听诊器听诊了心肺.
病人看着阿如,五大三粗的汉子竟忍不住眼圈发红.
"小娘子,你是好汉."他说道.
阿如被他说的愣了下.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竟然还如此照顾我你们的娘子如此危急,你竟然还能不忘做这些…"病人哑声说道,指了指阿如手里的血压计听诊器.
阿如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我不是好汉,我家娘子才是好汉."她说道,说罢不再理会这个伤者,走到常云成这边.
常云成对他们的说话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安静的看着齐悦,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一只手攥紧她的手.
"那辛苦世子爷了."阿如低头说道,拉着还不想出去的阿好退了出去.
外边的灯逐渐熄灭了几盏,屋子里暗了下来.
"月娘."常云成轻声喊道,"你听到没,阿如说我辛苦."
他说着笑起来.
"我辛苦,我辛苦什么?夷苄量嗍俏一罡?是我荣幸"他说道,再一次将头埋在床上,"月娘,我不敢想…"
旁边的病人从来没有这样期盼自己痛,痛晕过就好了.
他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又是羞愧,恨不得去死,却偏偏死不了.
他终于忍不住呜呜起来.
"这位爷,是我害了您夫人,我的命不值钱,我死不足惜"他哭道.
常云成猛的站起来了,几步迈到他这边,如同一座山威压罩住这个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刀里来刀里去,什么阵仗没见过.但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觉得一瞬间窒息.
"你的命以前很不值钱,但从现在起,你的命是她给的,所以很值钱!"常云成哑声说道,"你要是给我死了,管青牛,你们燕云寨一百三十六口,都会给你陪葬的."
男人面色骤然青紫.
"你.你怎么知道我"他结结巴巴说道.
"我常云成对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说到做到过,我在她面前言而无信."常云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道,伸手指了指那边的齐悦,"但是我常云成对别人,自认为还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必行行必果!"
管青牛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常云成.
"所以,你给我活着,你要是死了.你的人,都活不成了."常云成再次说道.说罢不再看他,因为保持半跪的姿势太久了,他的腿都僵硬了,一步一步的挪回到齐悦身边,再一次半跪下了,抓紧了齐悦的手.
"月娘."他贴近齐悦的脸,小心翼翼的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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