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负你的。”他沉声说道。
齐悦看着他笑了笑。
“是,你不会负我的。”她说道。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院子里的丫头们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方才世子爷和少夫人在屋子里似乎拌嘴了,但对她们来说这已经是常事了,每次不管吵的多厉害。最后二人还是和好,而且吵一次感情好一次。
秋香鹊枝阿好站在院子里说笑,看着齐悦走出来,身后跟着阿如。忙施礼问好。
齐悦含笑逐一扫过她们,见三个丫头都笑吟吟的。
“少夫人,你要出去?”鹊枝问道。
“是,我出去一下。”齐悦含笑说道。“你们在家里玩吧。”
“我们没有玩,库房新采买了料子。我们正商量给少夫人做一件裙子呢。”鹊枝忙说道。
齐悦笑。
“好,那你们忙吧。”她笑道。
鹊枝三人唧唧咯咯笑着。
阿如低着头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
二人出了院子,径直往二夫人这边来了。
二夫人正等的不耐烦,催着丫头要出门,见她来了,眼泪都出来了。
“月娘,月娘,你别怕有我呢有我呢。”她哭道。
阿如忍着眼里立刻跟着流出来,倒是齐悦笑了。
“嗯嗯,我知道,婶娘别难过,你找我要说什么?”她笑道,抚着二夫人的胳膊安抚。
“你怎么打算的?”二夫人开门见山问道。
“没什么打算,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呗。”齐悦说道,在椅子上坐下,悠闲说道。
二夫人没有说话,转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匣子,打开取出一张明黄的纸。
“我不知道你用得着用不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她说道。
什么?
“圣旨。”二夫人看她疑惑便说道。
阿如吓了一跳,立刻就跪下了。
电视上演见了圣旨要下跪,齐悦看着二夫人。
“我要下跪吗?”她问道。
二夫人笑了,那是一丝不屑的笑。
“你不用跪它。”她低声说道,将明黄的纸直接递到齐悦手里。
不跪最好,齐悦接过,打开,不由愣住了。
旋即面上露出笑容,这笑容越来越大,笑声响起来。
“我早就说过,我齐悦..娘是受天百佑万事大吉的人!”她将纸慢慢的卷好,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我说过这个家我不想走的时候没人能赶我走,我想走的时候我就走。”
她看向二夫人,二夫人含笑看着她。
“婶母没想到你真的为我做到了。”齐悦说道。
“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到。”二夫人含笑说道。
这话也太琼瑶了..
齐悦愣了下,看着面前的二夫人,二夫人因为久病无神的眼开着自己,眼神迷离,似乎透过自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
大家受不了的话,一口气攒到月底来看吧。><> 加更求票
******************
“你说什么?”谢氏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放下手里的日历牌子。
苏妈妈也吓了一跳,她倒是没认为自己听错了,只是常云成的话太过意外,而一时不敢相信。
“母亲,儿子不想再娶妻了。”常云成再次说道,一面撩衣在谢氏面前跪下。
“为什么?”谢氏听清了,怔了怔,问道。
“儿子不想。”常云成低头说道。
谢氏看着他,冷冷一笑。
“是你不想还是那女人不想?”她问道。
“是我不想。”常云成答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啪的一声,谢氏摔了一个杯子。
常云成跪在地上没动。
“母亲息怒。”他说道。
谢氏要说什么,外边有丫头喊定西候来了。
“又干什么呢?”定西候进来看到这样子,皱眉问道。
丫头们忙忙的收拾了碎裂的茶杯出去了。
“你来得正好。”谢氏说道,“你的好儿媳妇可是急了..”
“母亲,是我,是我不同意的,不关月娘的事。”常云成忙说道,打断了谢氏的话。
谢氏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定西候吓了一跳,谢氏打孩子,还真是头一次见,平常自己喊两句就跟揭了她的皮似的,怎么这次自己动手了?可见一定是气的不行了!
“到底怎么了?大喜事当前的,闹什么啊?”他不高兴的说道。
真是的。自己求来了皇帝的亲笔折子,这么荣耀的事,偏偏里里外外一点欢喜的气氛都不见!真是郁闷的很!
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这知道的难道不该笑容满面喜气洋洋对他感恩戴德吗?
瞧瞧,这都是什么…
“常云成,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我养你这么多年,我连你这点心思都看不透,我真是白活了。”谢氏冷笑道,看向定西候。“你的好儿媳妇,不同意云成再娶妻。”
定西候愣了下。
“说什么呢,她怎么会不同意?”他问道,一脸不信。“月娘她最懂事了!”
“是,是,她同意的,是我不同意。”常云成接过话说道。
“你不同意?”定西候啪的拍桌子,瞪眼喊道,“有你什么事!轮到你来做主!滚出去!再敢跟我胡闹!打断你的腿!”
这话谢氏不爱听了,她的儿子她怎么喊怎么打骂都没事,但别人不行。
“你喊什么喊!我不是说了吗?不管云成的事,是齐月娘那贱婢闹得!”谢氏也是提高声音喊道。
“母亲…”常云成又忙喊道。
“你给我闭嘴!常云成,你再替那女人说句话试试!我立刻休了她!”谢氏冷声喝道。
常云成看着她。动了动嘴没有说话。
这话定西候不爱听了。
“好好的说什么全文阅①38看書网游之重剑。月娘她才不会呢,她最明事理。”他皱眉说道。
谢氏冷笑。
“侯爷,在这种事上,还真没几个女人能明事理的,要不然当初姐姐为什么会被气死?”她说道。
此话一出。定西候陡然变了脸色,看着谢氏神情阴沉。
他一向是温文儒雅的男人,从来讲究春风细雨的神情,这种阴暗的神情屈指可数。
“谢正梅!”他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