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报了金军动向。荆湖何灌报告,称金军十分异常地撤出了唐州和邓州两地的主要兵力,集结在东京周边,摆出了拱卫东京的架势。接着,淮西刘光国也报告,金军似乎想避免冲突,撤出了边界上的部队。
这些讯息,似乎都佐证了徐卫的预见,金军好像还真就在防备什么。其实,金军一系统动作,都是奉了都元帅府的号令。兀术担心南朝会趁大金内乱之机,挟胜利之威北伐,所以命令前线收缩防御。但也并不都是后撤,比如在郑州,金军就加强了兵力,以防备西军出虎牢关。在河中府,耶律马五将蒲津浮桥的东岸壁垒弄得铁桶一般,甚至沿河设立栅栏,防备西军渡河东进。
可小赵官家不是个轻易动摇的人,他依旧再三命令各地保持高度警戒,无事十天向中央上报一次,有事随时报来。一直到过完年,他才终于相信徐卫是对的。到建武六年正月,群臣都建议他改年号,以示更新之象,但赵谌不允,他认为“建武”这个年号很好,在建武年间,宋军接连获胜,这年号很吉利。
正月上旬,西京留守兼判河南府秦桧上奏,报告巩县皇陵的修复工程已经结束,请朝廷派员视察验收。赵谌分外高兴,将此事告知了太上皇赵桓和道君赵佶,同时派李若水作为京西宣谕使前往视察验收。
禁中,勤政堂。
虽然已经立春,但杭州还是有些寒意,堂中生有一座火炉,将宣室烘烤得暖和。赵谌拥一身冬装,正坐于御案后奋笔疾书。他的字学的是祖父赵佶,只是远远没到达道君的笔力和风骨。不知道为什么,赵谌虽然专心地批阅奏本,可他脸上却时常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沈择在旁边看得有趣,忍不住问道:“官家,何以如此喜悦?”
赵谌愕然:“什么?”
“小奴见官家批阅奏本时,常露笑容,若非欢喜得紧,怎会如此?”沈择道。
赵谌闻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