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宣抚有他的优势在,现如今,他这个最小的侄子,手里握着六七万马步军,再加上泾原徐经略,两兄弟兵马一合计,超过十万。谁敢小觑?便是曲端有什么极端的反应,恐怕也很难成事。二徐一西一南钳制着他,东面是女真,北面是党项,曲师尹这回……
“大帅,我军控制着宁州,可直达庆阳府,怎么……”吴玠疑惑地问道。环庆一路,易守难攻,是陕西北部一个重要的支撑点,谁如果控制这块地区,不说稳如泰山,但进可图取鄜延,退则自保无虞,比关中平原稳当得多。怎么徐宣抚派泾原徐经略去,不派我们大帅?
“哎,军务大事,上头自有考虑,何分彼此?况且,泾原徐经略本来就在原州集结了重兵,由他出面也甚为便利。我军又正与金军对峙,分身乏术嘛。”徐卫轻笑道。对部曲话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隐约也能猜到一些原因,只是不会说破罢了。
吴马二人听后,并无异议,便将话题转到关中平原来。现在局势大概已经明了了,金军在华州集结部队,摆出要与我军决战的态势,不过是装装样子。其根本目的,在于牵制我军,转移注意,以便他们溯洛河去攻环庆。
日前突然撤出华州,恐怕也是故布疑阵,让我们不知深浅,便不敢贸然进兵。以达到将我军牵制在关中平原,无法抽身驰援环庆的目的。既然如此,咱们是不是往前推进?去试试金军的深浅?
“卑职认为可行,金军在北边和曲端纠缠,我军便在关中平原突进!”马扩说道。
吴玠摇了摇头:“环庆的地势决定了大军无法展开。因此,进攻庆阳府的,可能只是金军偏师。其主力,恐怕还在鄜州以及关中平原。对方既然敢剑走偏锋去打环庆,必然在关中平原作了万全准备,‘铁浮屠’就是个例证。卑职的意见是,如果金军不主动进攻,我军还是不动的好。一切等环庆有了结果,再作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