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继续。
粘罕猛地一击帅案,咆哮道:“紫金虎有多少兵力?十万大军吗?竟两日不到便攻破城池?定是你等作战不力,惧于虎儿军名声,由是放弃城池,对是不对?”
几名死里逃生的军官哗地跪了一地,那为首的一个连连喊冤:“紫金虎动用火器……”
“火器!火器有甚稀奇!你等没见过?火器能摧毁城墙么?火器能击毁城门么?战败失城,还敢狡辩!左右!将一干坊州兵将,斩首示众!”粘罕看来是真怒了。一声令下,那堂外士兵蜂拥而入,拖了几个便往外走。
耶律马五一见,急欲制止,可刚叫出一声“国相”,粘罕已经声色俱厉道:“谁敢求情,与彼同罪!”
徐卫!我本想待拿下延安再跟你计较,你却如此急着作死,罢!我成全了你!脑子里一动这个念头,粘罕坐下身去,立即就下令道:“传令!集结部队,准备出城迎击虎儿!”
先前粘罕盛怒之下,处斩坊州兵将,他没有坚持己见。但此时见国相要立即出兵迎战,再不敢迟疑,慌忙劝道:“国相万万不可!主不可因怒兴师,将不可以愠致战!徐卫此举,就是要逼迫我军与其速战呐!彼挟破城之余威而来,士气正旺,若仓促与之战,于我不利!”
他一带头,其他将佐也觉得就凭鄜州的兵力与紫金虎对决难操胜劵,纷纷劝阻。
粘罕虽然还是咬牙切齿,但在部下们的极力劝谏下,也渐渐从“一头驴”的愤怒之中清醒过来。马五说得没错,徐虎儿就是想激怒我,逼我跟他从速决战。鄜州兵不满万,跟虎儿军对敌,基本没有胜算。唯今之计,应该从延安抽调部分兵力,充实鄜州,避免与宋军大战。只要我扎在鄜州不动,他徐卫就不敢绕道去救延安。
粘罕性情暴戾,但能作到金国头号掌权派,并不仅仅是靠女真的传统制度。冷静下来一阵思索之后,向耶律马五询问道:“立即将银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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