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彰领诏之后,赵桓估计是也知道武臣们多少有点情绪,故意叹道:“唉,当初枢密使徐绍建议朕用何灌掌军,朕误信奸侫之言,以致铸成大错,此乃朕之过也。拿了杜充,定当严办!”
严办个鸟!妈的,事情出都出了,你才想起严办!有个屁用!妈的,我就想不通了,从攻辽大败开始,到目前为止,文臣统兵的弊端可以说是暴露无疑!书生掌兵权,能打好仗的,老子只知道两个,一个是虞允文,估计还在吃奶,一个是袁崇焕,隔着几百年。谁能指望文臣们个个都像虞袁那样?
罢罢罢,你们尽管乱搞,大爷不伺候了。
又勉强帅臣一阵,允诺事后大加封赏,赵桓这才命徐彰等人退下。当天,他就亲笔草诏,任命徐彰兼任京畿制置使,徐绍不再担任此职,由枢密副使许翰随军参赞,徐原为都统制,并特别提到,徐彰可便宜行事,自主作战。徐彰一接到诏书,立即命徐家哥仨为前部,马上前往滑州。
二月初八,徐原让弟徐胜统大军,自己带了九弟徐卫只率不到万人的常捷虎捷精锐赶往滑州。一路上,只见宋军尸体比比皆是,溃兵游卒时而出没,就连徐原也不禁发牢骚,这仗是怎么打的!攻城拔寨本来是我军所长,斡离不身处那样的劣势,居然能反败为胜!不错,从战斗经过来看,这位金军统帅的确有俩下子,可我方是六万军队!不是六万头猪!统帅稍微懂点军务,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种局面。
“唉……”骑在马背上,徐原一声长叹。这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禁哀叹起来。可惜啊,老九冲锋在前,三叔策应在后,动用了十几万人马,几乎把东京掏空,这才把金军东路弄得山穷水尽。杜充那厮一通乱搞,弄得前功尽弃!现在,最不好受的,恐怕就是老九了。
扭首瞧向弟弟,却见他跟没事人一般,遂问道:“九弟,你……”
“大哥,怎么?”徐卫问道。
“哥哥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徐原声音难得如此地轻。
徐卫漫不经心地一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啥意思?”徐原一怔。
“没奈何的意思。”徐卫笑道。
点了点头,徐原似乎感同身受:“确实,没奈何啊。多好的机会,愣是功败垂成。”
“那倒也不一定。”徐卫随口说道。
徐原却听出些意思,追问道:“哦?这么说,莫不是还有……”语到此处,突然停住。不但自己停住,还立即传令,全军停止前进!将士们一听,心说莫不是遇敌了?
徐原在马背上纹丝不动,好大一阵之后,突然长长舒出一口气,叹道:“九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哥哥都有些佩服你了。”
徐卫一听,作惊讶状:“兄长何出此言?”
徐原笑得有些暧昧:“你还装?我问你,斡离不既然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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