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势,找错家了。”慕少艾回头瞧文艺青年:“既然都是从苦境来的,又有救魂之恩,老人家就再助你一路,哎?那孩子多大来着?”
殢无伤回忆了一下槐破梦关于年龄的痛脚,道:“该四岁了。”
被放出来后既有美人陪同又有正太调戏,药师幸福了。
一念之间。
鳌天和端木燹龙对殴了三天三夜,期间虫爷处于冲突中心,被拆了卸卸了拆,比平胸欠虐受还凄惨。
就在虫爷连报复射会的想法都兴不起时,已经残破不堪的一念之间骤起佛光旷照。
“蕴果是非因,谛魂千万身,原乡飘渺处,天佛度贪嗔。”负后众生相,手执枯禅轮杵,一步一步,不缓不急,一双眼无悲无喜:“圣魔之仆不能死,两位施主,请住手。”
鳌天一见蕴果谛魂现身,便觉拖战不利,又想到自己盗了忌霞殇的id,脸色一肃便道:“”
“忘世麒麟君子之风,善相,亦需善心相衬。无善心,善相不过伪饰。”一言淡淡,庄严目光,锁定鳌天。
“哼,不愧佛乡地藏王,鳌天再会。”
“你走得掉?”端木燹龙好战,眼一沉便追上去,却见枯轮禅杖横在眼前。“佛者要一试焚业邪龙斩之能吗?”
蕴果谛魂一方面为保素还真中阴之行而来,不能让鬼觉神知有性命之忧,另外,他有心渡端木燹龙,便道:“阁下相杀许久,可是为了中阴入口?”
“嗯!”
“圣魔之仆重伤,吾需将其送至苍宇医楼求医,以求其安稳。圣魔之仆若死,则中阴入口不复存在,你是要继续相杀,还是寻中阴界为先,蕴果谛魂奉陪。”
“三日之内打不开中阴通道,端木燹龙必取你性命!”
很好,都说二货好忽悠,果然如此……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武林中有个诡异的地方叫做苍宇医楼,里面四大玄医医术高超但一个比一个重口。送进去的人大多是被拆过的,小部分是未遂的,当然,未遂的基本上都死翘翘了。
当蕴果谛魂左手一只虫右手一条龙地到来时,正巧看到三教仲裁悠闲地在院子里喝茶。对面四玄医之一的华凤奴,一脸激动地挠桌子。
蕴果谛魂顿时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其实吾觉得那老树皮面具挺带感的不如缝回脸上去吧!还有挖走他的厉元后能拆吗能拆吗厉族的身体挺耐玩的呀~=v=”
龙纹洒金扇轻摇,忧患深呷了口茶,温文尔雅道:“玄医劳心,只不过太过非常手段仍是失之残忍,吾唯恐他有所损害。”
“哟~你抹杀他的记忆这种抖s的行为就不瘆人吗?”
忧患深继续尔雅:“有一种爱叫遗忘,若是再过些年头,也许吾便狠不下心来了,可惜他后来没能继续伪装到令吾不分立场地放纵的地步。”
蕴果谛魂确定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但业务还是得跑,打了声佛号,道:“地藏圣者特为圣魔之仆求医而来。”
“地藏圣者。”微微一点头致意,银眸扫过躺尸状的鬼觉神知和濒临爆发边缘的火龙君,忧患深道:“圣者若有要事,吾也便不宜多做打扰,请了。”
“仲裁请。”
忧患深踱进光线昏暗的医庐之中,床帐后并没有人,轻笑一声折扇向身后一挡,挡住来袭的拳头。
那拳势毫无章法,力道却大得很,一转眸,对上一双凶狠的虹彩兽瞳……一如初见时锐利野性。
贪秽脑中一片混沌虚无,极端不安全地感觉,但厉族凶残的本性此刻毫无保留地体现出来,如同困兽,便是死局,也要拉着猎人同亡!
“你是谁?!”
青丝落在眼前,忧患深本就是爱极了这般去了道者华丽的伪饰的面貌,不失优雅地几个轻点在贪秽防备的目光下卸了他的力道,慢慢俯□,扇头挑起莹润的下巴。
“你不必急,以后,除了吾,你便不会再知道别人是谁了……”蒙着他的双眼,动作优雅地困进怀里,语调几分无奈:“要珍惜你最后的无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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