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打算如何?”
“闭完关后还要调查中阴界之事,此之前先处理伏婴师,再拖师尹去退隐,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顶着殢无伤的马甲什么都干得出来。”
靖沧浪:……
不坏林。
一袭银白战甲,金纹面具,头盔后露出象征着碎岛王脉血统的浅金长发,斜曳着或天长戟,踏上略显老旧的碎岛玄舸。
“古来圣王有十命,一命天,一命地,一命生死,一命江山,命忏有七,
朱笔箓魂,繁华眨眼,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
略显稚嫩的声调一落,或天顺势轮转,割破腕脉,血染碎岛玄舸。
伏婴师当年埋兵玄舸,只等碎岛王脉之血揭破封印,放出尘封数年的碎岛大军……
“吾,戢武之子殊十二,欲征讨碎岛兵败之耻,吾母逃亡之恨,碎岛封禁的战士……可愿随吾一逐天下?”
……
血杏高林。
影萧,青石默,一曲伶仃,拨弄得阑珊中犹然眷恋着一抹魔性寒意。
紫衣华袍,高贵不可一世,深刻的眉目,盘桓着无可比拟的清锐之气。怀抱一面紫龙盘虬的琵琶,闲弄轻拨间,
愁未央仍记得那时他化阐提曾说这孩子的眼神很像他年轻时,总有一股难以忽视的锐气与野性,所以他用世上最好的弦为他打造了这一面忽雷琴。
现每每听那弦惊天地的王者气魄,愁未央怎样也无法把那个刚被他父亲送来时心脏孱弱的孩童联系起来。
忘知这名字他现已经不听了,戢武王本名槐生淇奥,便承母姓自名槐破梦。便是除了那固执的父亲,所有都须得跟着改口。
包括那个看似不着调实则十分纵容这孩子的师父。
“师父昨日未来探视,是怎样了?”
“……吾不想说。”槐破梦傲娇地别过头……上个月来时,苍生觉得拎来的牛奶不合格,扬言要踹了那家叫三鹿的店,还说要去北边的牧场扛头纯种奶牛回来可自力更生更可观赏……这太丢了!再说要观赏身边不就有一个穿奶牛装的吗?!还是和熊猫混血的!
他不会真的去扛奶牛了吧……
愁未央又想起来多年以前貌似就是自己让苍生把清白给戢武王搭进去的,从此整个都倒贴给了碎岛。有帮碎岛的王接生,有拉动碎岛gdp,最重要的是——养了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这都不重要,就愁未央的观点而言这孩子谁都不像,既没有学会钓鱼不问世事也没有走上卖萌犯二的不归路,只像他麻麻一样英明神武……戢武王果然不愧总攻。
一声颤音止,紫袂翻飞间,槐破梦似乎感应到什么,冰绿眼瞳,注视天空远方的乌云。
“要去了吗?”
“是时候该与无衣师尹宣战了。”
“师父不会希望被仇恨迷了眼。”
“吾,也有任性的权利,不是吗?”
分离多年,双子总是剑之初与苍生的态度中将对方视为对手,槐破梦更甚。与母亲分离过早,也不知母亲如今生机几何,父亲身边时又时常听父亲挂念远他方的兄弟,师父虽然处处周到,但试问照顾他时可有比殊十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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