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
苍生面无表情地扒掉初妃的爪子:“不是家辞心。”
初妃扑街。
这真没意思,苍生摇摇头,喊了一声:“忘知,搭把手把爹扛回去。”
忘知丢下书,听到老爹仍旧如此不给力,嫌弃道:“那还灌他酒?”
苍生一摊手:“不会喝,爹酒力不行,醉太平还好,一碰这种烧刀子就毁了。”
“……”
确定此酒喝不死,苍生第二个找上的是虫爷……虫爷没理他。
十二看着苍生一脸挫败,道:“师父要找喝酒的话,刚刚林子里遇到一个头带莲冠的——”
苍生抱着酒瓶默然无语了半晌,说:“以后再林子里遇到这个陌生叔叔一定要先喊前辈。”
“为什么?”
“这是礼貌,否则小命不保。”
“哦……”
是熟的,大多有事儿忙着,没事忙的,又是饮茶派的不沾酒,苍生晃着酒瓶,酒瓶白底桃纹,做工别致,拎手里沉甸甸的,一丝丝香醇的气息渗出。苍生心里一动……要不自己尝尝?
苍生还没沾过酒,抱着酒瓶犹豫了一下,拔掉酒封时一股辛辣之气扑面而来,苍生呛得鼻头一酸,赶紧封上。苍生皱皱眉:“这么辣,怎么那么多喜欢……”
但丢了可惜呀……
一抬眼,裹着一身风雪的影映入眼帘。
苍生酝酿了一下感情,吟诗曰:“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文艺青年以他深厚的文学素养无视地走过。
苍生后面喊:“别急着走啊,请喝酒呢。”
……
一瓶酒去了一半,苍生纳闷地看着殢无伤依旧面不改色,于是怀疑地盯着酒……莫非只是闻起来劲大其实也就那样?
“目光灼灼,吾几乎要错觉每次见皆是对吾有所图谋。”
“好歹是教抱过孩子的好友,太见外了。”苍生岔开话题:“总是带着这块石头,有什么含义吗?”
“没什么,习惯了。”
经年累月地带身边,沸雪石粗砺的表面几乎平滑,也许师尹当年落此石上的泪只是一股错觉,但,为什么却总是放不下?
离开了虚设的牢笼,现还剩下什么?
苍生抱着酒瓶研究中,不计较这种毫无诚意的答案,头也不抬地说道:“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做事总是有理由的,就好比剑之初那家伙,带着一张玉辞心的画像……算了那技术委实不敢恭维括弧笑,那是因为他痴汉放不下。再好比家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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