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剑子佛剑见吾形貌大变,便认为吾走火入魔。”
苍生有点尴尬――看看家一页书前辈什么素质,就算走火入魔了还这么挂念苦境,再看看自己,又是果奔又是化身狼煞四处拆迁,真是太丢了= =
苍生斟酌了一下,道:“苍生认不认理的……相信前辈初心不改。”
一页书哑然失笑,倒是有所感悟:“哈,初心不改,他看法又如何?梵天将行之路,即为众生生途。”
“前辈?”
“眼下有伤身,随吾前去霓羽族休养一二。”
“苍生听前辈的。”
玉阳江上,画舫幽幽。
一盏花茶氤氲如玉眉目间,模糊了岁月的痕迹……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绮罗生不知道,只是一味地逃避。
只是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多了,总觉得心累了。
铜镜里的面容姣好美丽,从未变过,只是晶紫的眼,沉淀了岁月的朦胧,仿佛是戴上了一层薄薄的面具,将别都隔绝外。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肌肤细软白皙,早已没有了当年握刀时一层薄茧。
现的吾,还挥得动艳刀吗?还能还一场刀舞吗?
自嘲般一笑,他再也不想回忆起那时杀戮的快感,仿佛是血脉里与生俱来的本能,对不起,连刀也对不起……
“今年……也该到扫墓的时候了。”
掬了束白菊,等到日头落下,便将画舫停岸边,一个,默默地向叫唤渊薮下走去……
他总是要避开那的,不管那不叫唤渊薮。
不是怕见面,而是怕见面后……无言以对,无颜以对。
三座青冢,年年皆是轮不到自己来拔去蔓生的杂草。
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墓碑,笑容有些苦涩:“说,吾这个师长,是不是有些不称职?连为扫墓也要这般偷偷摸摸……”
唔,今年似乎没有剃刀啊……
绮罗生一度认为送剃刀的是来寻仇的,和忘尘缘打过几个照面后才知道这位佛者对拉苍生出家的执念……真可怕,为了招生连来世也不放过。
然后似乎是为了赌气,剑宿则是报以一年一壶雪脯酒以示此子已然破戒,不必肖想了。
……但为何一定要用雪脯酒?
怀中这样的疑问,绮罗生一时失神,等察觉到不远处的破空声后,逃走的动作虽然极快,但还是让那察觉到了。
雪白身影掠进深林的一瞬间,意琦行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不管看错未看错,第一反应便是追上去。
夜已深了,那抹雪白的身影却如同皎月当空,虽然不断挪移闪躲,但轮廓也是渐渐清晰……
回过神来的一刹那,意琦行的心情已经从惊喜变成暴怒。
“绮罗生……站住!”
绮罗生身形僵了僵,随即跑得更快。但下一刻,一道剑气钉自己脚前,反冲之力,擦伤了肩头,阻得他不由得身形一顿,低头只见肩上已经见红,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向意琦行看去。
糟,冲动了。
意琦行也是一愣。
自己出手太快,忘了自己从来没对绮罗生动过武,眼看着那双惊愕的紫眼一点点沉下去,暗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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