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模糊的描花镂空天花板,墨色长发在水里一沉一浮,少年抽长的身躯昭示着风华正茂的年华,但水波迷蒙间,无端端却错落出一股霜白的沧桑。
——你若哪日觉得累了,便回来吧。
微微摇摇头,忘掉这句话。我还没有剑上问鼎,还不够资格与先生一战……怎能停在这里?
一晌困倦,睁开眼时,剑意已待战。
审罪阎罗有点发蒙。
被衾凌乱,酒气弥漫。
所以……昨夜,是和痕江月出了什么事?
感到世界观被无情地刷新了的烈武坛精英审罪阎罗穿衣起身,门打开一条缝,唤来侍者:“痕江月呢?”
“今早便走了。”侍者还很奇怪地说:“大人走时还怪怪的,好像受伤了。”
“……”审罪阎罗默默关上门。
还是处理公文吧……然而,精神力总是无法集中,某一刻,爆发了。
烈武坛外一道雄浑剑气袭来,爆冲之力瞬间湮灭烈武坛大门。
“笃剑师请战审罪阎罗!”
审罪阎罗一瞬间错听成‘痕江月请战审罪阎罗’,整个人僵硬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了一下复杂的表情,又恢复到那一副冷艳高贵威严无比的状态,身形一阵模糊,转眼便瞬身到了烈武坛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大门口,冷哼一声,背过身:“你的行为,足以令吾视为在向烈武坛挑衅!”
烟硝尽处,斜剑点地,白衣萧肃:“此来只问武决,审罪阎罗敢应战否?”
“阎罗斩会再次令你饮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之事,笃剑师难忘……不赘言,换地战吧。”
审罪阎罗心下微微诧异,当年便觉此子潜力恐怖,不想如今武魄竟然精进到这种地步……不由收起轻视之心,一手化出阎罗斩,化光跟上去。
阴云风乱,冷峰枯草纷飞,萧萧肃杀,对峙的人,剑啸刀鸣,似是渴望着一场杀伐……
审罪阎罗此时方目露凝重,此人武息拂散间竟能引得刀剑共鸣,笃剑师……非凡人也。战意虽是也被挑起来,仍是冷冷道:“启战,便无法控制是武决还是相杀,你想好了?”
“有区别?”苍生长剑一振,剑意攀升,似是想起当年被这群人追杀直到碰上那件刷新他世界观的杯具情况,顿时面色一沉,道:“何况,你当年对我所为之事,我更是刻骨铭心!”
苍生不知道的是,如果这活放在今天以前,审罪阎罗还不会想太多,最多刺回几句,但世界观同样被刷新的今天,审罪阎罗不由得听得一愣,想歪了……
刻骨铭心……听此子话中之意,似乎不止是当年追捕之仇,定然是别有他意……但,当年莫非也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而自己不知道?!尼玛那几年业务太忙脑子里完全没印象啊!特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审罪阎罗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厉声道:“你不可胡言!”
苍生更怒:“想不到堂堂审罪阎罗竟是如此薄信之辈!连做过的事也不敢承认吗?”
薄幸……尼玛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娘的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审罪阎罗眼角跳了跳,三观全方面崩溃,身形一阵晃,艰涩道:“你说的事……当真?”
“若不是因为你,我何曾落得如今!”要不是你丫苦苦逼杀,我会躲到青芜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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