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就这样吧,我动手时自然会叫你一起。”
“嗯,那吾就先去找三余布计,请。”
最光阴全程一瞬不瞬地看着忘尘缘,等到忘尘缘走远了,才慢慢道:“这个人很紧张。”
“怎样?”
“不过他对你没有恶意,这一点我能感觉得到。”低下头拍拍小蜜桃,小蜜桃嫌弃地扭过头,最光阴忧郁道:“小蜜桃,你变心了……你再不理我,我就真的去找好狗弟了,以后我们就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苍生触动某根弦,拽着最光阴手里的狗尾巴玩链面泛怒色:“当着我面撬我墙角,什么好狗弟,那是我的人!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敢爬墙就人神共毁之!不服来战!”
最光阴:……
殊离山上叹殊离……
当过往的记忆散落天涯,一步步踏上的石阶,触目皆是敲心魔考。
苦境是个吃人的地方,脚下走的累累白骨,耳边听到的都是带着血腥味的哀歌流转,问一声,几许白衣被沉沉血色埋葬?
这一世人,又是为何活着?
“无梦生?为何停步?”
自回忆中乍醒,三余绯色眼瞳一瞬茫然,回过神来道:“抱歉,一时走神了。”
“嗯……”绮罗生刚才似乎看见什么东西从三余体内飞出去,再一看却是毫无踪影,错觉吗?
无边时海,渺无边际,古拙的石门,迎接着外界的来客。
绮罗生第一次来时间城,却是不由自主地按上心脏。他知道自己的心脏有着两种不同的跃动,一者会随着自己的情绪鲜活跳动,另一颗却是如同这处的时间一样……时轨寂然地在时间的洪流中兀自作响,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脉动。
“饮岁光使,请现身一见。”三余开口道。
久久没有回应,直到三余再一次开口,周围一阵涟漪般的波动,宝蓝衣衫的饮岁压低了帽檐神棍样浮现。
“你又来了,这一回……哈,你似乎带来了惊喜。”
三余看着饮岁,眼神怪怪的。
绮罗生看着饮岁……眼神比三余还怪。
对视一会儿,饮岁转过身撕掉脸上没撕干净的纸条,若无其事道:“逆时计,很好的消息,吾可破例允你一个合理的要求。”
等一下光使你刚才脸上那是斗地主输了之后贴的条子吧……
饮岁一边绷着神棍脸一边想那两个人一个自带脑残光环的一哥也就算了另一个明明是单纯美丽的闷骚宅男居然连赢十几把不科学!看人眼相出牌什么的犯规啊!
最光阴你什么时候回来拿麻将战翻他们赚回时间城赌城的脸面!
作者有话要说:王姐:六一儿童节来临在即,咱们是不是该在这个严肃的日子里讨论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
粗妃:辞心……六一儿童节已经过了 = =
王姐:杀戮碎岛和苦境有时差吾说六一就六一不服来战!别岔开话题,吾要说的是十二早恋的问题!
粗妃:……
王姐:破梦那个四百多岁的我就不说了十二这个是在闹哪样?!那是个千年老妖吧!你就这么放任他被毒害?!鬼觉神知都比你带得好!
粗妃【惟余泪千行】:辞心你听吾解释——
王姐:听你解释有什么用?十二,你怎么看?
十二【期待状】:……破梦,你怎么看?
破梦【扭头】:师父,你决定。
王姐:对,生妃你怎么看?
苍生:……媳妇,你怎么看?
文青:戢武王,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