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妖人一路从山脚下打将上来,口口声声踏平武当山,要,要绑了师祖爷爷去游行示威,大家无法阻挡,已经到了紫霄宫门口了!”那清远着急慌乱的声音传来,好不狼狈。
“清远,你跟那些人说,我马上出来相见,让他们稍等片刻!”张三丰还没说话,俞岱岩已经朗声开口,替他应下了邀约。
原来俞岱岩见张三丰心急传功,想必伤势比自己想象中更要严重,为今之计,也只有自己出去,舍弃性命与他们敷衍周旋,让师傅避地养伤,以图日后再复大仇!
张无忌和宋青书虽然在此,但他们年岁尚小,想必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况且以他们的威望,也无法压服众人,不能出面。
但他们胜在年纪虽小,但天赋惊人,听青书所言,无忌应当寒毒已解,并习得了完整的九阳神功,日后潜力惊人;青书自小由他看着长大,自然也明白他的天赋和底子,否则也不可能成为武当上下属意的掌门继承人,有他们在,加上师傅,才有望大仇得报!
而自己,现在四肢残废,也无大用,总算威望足以出面压制对方,同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换得绝处求生、日后死灰复燃的机会!
张三丰自然明白他的想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岱岩,生死胜负,无需介怀,现在,还是先好好领悟我所传武学吧!”
俞岱岩喉头一哽,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张三丰。
张三丰淡淡一笑,道:“我所悟的太极剑和太极拳,与平常武学全然不同,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我武当派自开派一来,多行仁义之事,应不会自此而绝,你二人好好讲我所创太极传承下来,发扬光大,武当派当名垂千古,传而不朽!”话语间却是神采飞扬,豪气倍增,浑然不将来犯之强敌放在心上。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俞岱岩和张无忌说什么,径自起身,将所创太极拳施展开来,一边说出招式名称,分别是:起手式、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膝勾步、手挥琵琶、进步搬拦锤、如封似闭、十字手、抱虎归山……
俞岱岩看得目不转睛,不管明不明白,都先强行记住再说!
张无忌却是初时懵懂,逐渐慢慢领会过来,渐渐看得入神,他本就内力极高,悟性又强,一经领会,便如同一下子进入了武学的新天地一般,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张三丰所传授的一切。
张三丰刚刚施展完太极拳,精神不见消退,反而饱满了许多,又给两人细细讲解了一遍,外头却已有叫喊传来,声如洪钟:“张三丰老道怎的还不出来?莫非是要我们给他宰几个徒子徒孙当做见面礼?!”
又有另一人叫道:“这样的见面礼可不够分量,不如一把火烧了这道观?”
“烧了这道观岂不是将这老道也一同烧死了,那多不文明啊,不如将他擒了,给六大派的人看看,所谓的武学泰斗的另一面?!”
“这你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吧,还是我说得好,抓几个小道童来玩玩!看那细皮嫩肉的,要是染上了血,那多漂亮啊!”
俞岱岩听得大怒,对于那些个说混账话的人恨不得千刀万剐,若不是行动不便,恐怕早就杀将出去了!
张无忌也暗恨这些人出言侮辱,他对张三丰自小尊崇孺慕,听得这样的话,双眼几欲喷火。
张三丰见对方炫耀内力,口出侮辱之词,也不说话,只是冲着俞岱岩摇了摇头,大袖一挥,走出门去。清风明月赶紧抬着俞岱岩跟上,张无忌见状也不多言,压下心头怒火,跟了上去。
五人从容不迫的来到了三清殿前殿,只见殿中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大约三四百人众。半数穿着明教教众服饰,为首的十余人却并非如此,穿的千奇百怪,不似中原人士,高矮僧俗,一时间也难以全数辨认清楚。
张三丰走至前殿居中,也不说话,俞岱岩压下心头怒火,冷冷的开口道:“这是我师尊张真人,不知诸位来此,有何见教?”
便在此时,外面一声唱喏:“教主到!”殿中众人立时肃然无声,由为首的十余人带头,纷纷转向外头迎接。
很快,只见到八个人抬着一顶奢华的黄缎大轿,前后簇拥着不少人,停在门口。轿帘掀开,一个白衣少年缓缓下来,风神俊秀,单薄瘦削,手持纸扇,端的一翩翩如玉美少年!
他从容淡定的走进殿中,身后有十余人跟进来,一魁梧的汉子踏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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