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劳累,若非事关重大,而他不想留有遗憾,恐怕他还真无法坚持下来。
“青书,可还好?”倏然睁眼,犀利的视线扫过,‘床’边悄无声息多了一个站立的人影,同时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宋青书绷紧的神经陡然松懈,警戒的眼神逐渐柔和,微微一笑:“君兄……”在他的视线下改口,“子檀如何有空回中原?”
“汝阳王已死。”君子檀扬起‘唇’角笑言,同时俯身坐于‘床’沿,靠近宋青书,眉梢中透出心愿得逞的满足与肆意,以及慧珠在握的自信。
“汝阳王死了?”宋青书一惊,猛地翻身坐起,差点撞上君子檀下颔。
在他上一世的记忆中,即使他身死之时,汝阳王在朝中虽受打压,却并无‘性’命之虞!
如今的武林与朝廷,似乎格局都与他上一世有了极大不同,汝阳王身死,那么赵敏呢?
还有那个后世颇为有名的扩敦帖木儿将军――汝阳王世子王保保,难道他都没有并未听说他有所动作啊……
“不错,汝阳王察罕帖木儿众目睽睽之下死于刺杀,世子王保保迁怒于七王爷,失手错杀七王爷独子扎牙笃,被皇帝褫夺兵权并禁足,令禁军看守,任何人不得探望。”君子檀微微一笑,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些许,云淡风轻地回答,仿佛他说的不是堂堂大元朝兵马大元帅、汝阳王察罕帖木儿之死,而是无人关心的小猫小狗之死一般。
“子檀打算如何作为?”宋青书振作‘精’神,强抑着疲惫,问。
汝阳王一死,元‘蒙’朝廷损失了一员大将,加上王保保被禁足,唯一堪虑之人都不复存在,接下来起义军恐怕有大动作!而君子檀若要揭竿而起一战扬名,此时正是大好时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青书无需担心,我自不会鲁莽行事。”君子檀‘胸’有成竹,煞有介事地安慰着他。宋青书微微一顿,他还真不好直言说自己并没有在担心他……
“无论如何,俗语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事需保全自身、以图后计,不可冒险拼命……”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宋青书蹙眉叮咛,无论如何,君子檀也算于他有救命之恩又有朋友之义,他亦不愿对方有‘性’命之危,虽然图谋天下本就是攸关‘性’命之事……
君子檀微微动容,情不自禁地将宋青书搂入怀中,意味深长地在他耳畔低语:“放心,我不会弃你而去的。”
宋青书嘴角微‘抽’,什么叫“我不会弃你而去的”?你到底误解了什么?
不适地挣扎了下,宋青书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赶紧推开他,倒不是厌恶,都是男子搂搂抱抱的作甚!便是兄弟之情也无需如此热情吧?子檀兄的许多行为叫人甚是难以理解啊……
君子檀见他蹙眉却不见厌恶之‘色’,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也不刻意再行暧昧不明之举,正‘色’与他商讨了一阵关于汝阳王身死后遗症该如何消除及利用的事情后,已至深夜亥时。
宋青书疲然入睡,君子檀则是神‘色’温和,静静地在一旁打坐盘膝而坐,‘精’心调息。
同处一室入眠已非初次,宋青书对他的存在由警戒慎重、到别扭不适到不甚在意,其中过程不堪赘述,总之时至今日,他已逐渐习惯君子檀的存在。
至于君子檀……这种“习惯”本就是他刻意养成,如今“功德圆满”,他自然是要尝试更进一步的,毕竟趁热打铁、得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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