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清醒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邢玥:……
“额，那个……”
“头痛吗？”秦卓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邢玥的感受。
“额……有点……”邢玥实话实说。
“一会冲杯醒酒茶喝。”秦卓茹坐起身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十分肿胀，眼皮肿得都要睁不开了。
邢玥看着对着镜子检查状态的秦卓茹，她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我昨晚说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
“额……记不清了……”这是实话，邢玥完全串联不起来自己的记忆。
“你说你以后要好好生活，好好谈恋爱！”秦卓茹憋着笑，开始逗邢玥。
“是吗？”邢玥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
“没说，我开玩笑的。”
邢玥:……
秦卓茹这个女人！真的是！
“但是你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我。”秦卓茹转过头来看着邢玥，郑重地说。
“这句……说了？”
“是。”秦卓茹异常坚定。
邢玥:……
她怎么都不记得呢？
“我记得我好像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哎，对了，我说了那些话，你回应我了吗？”
“回应了。”
“你不是骗我吧！”
“没有。”
“那你怎么回应的？”
秦卓茹:……
这让她怎么说？那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拯救了秦卓茹。
“我接个电话。”
“好。”邢玥一下子也被打断了思路。
“喂？”
“喂，秦姐，你在哪？我去接你？”
“水月餐厅，半个小时后来吧。”
“好。”
挂断电话。
“林笙姐，你一会去公司？”
“嗯，我先送你回学校。”
“不用不用，我酒店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去忙吧！”
“那好吧。”
林笙小口地喝着粥，心里已经默默地期待着下次和江浩轩的见面。
“你今天还上班？”邢玥看着用冷水消肿的秦卓茹，她感到愧疚，早知道不应该拽着秦卓茹喝那么多的！
“今天有个合作要谈……那个借我件衣服……”
“奥，好。”邢玥这时候才注意到秦卓茹的衣服上一大片痕迹。
“你喝吐了？”邢玥边找边询问，自己这么狠吧？把秦卓茹喝吐了？
“这是你吐的……”
邢玥:……
太丢人了！
穿好衣服，邢玥陪秦卓茹在门口等林笙，却看到姚成亮的身影。
秦卓茹感受到身旁的邢玥身体突然紧绷。
“我先回避一下？”秦卓茹小声问道。
“不用。”邢玥声线变冷。
“秦总早上好。”姚成亮走近先和秦卓茹打了个招呼。
“姚同学，早上好。”秦卓茹礼貌回应。
“邢……邢老板，早上好。”
邢玥，这个被他日夜放在心里的名字，可能以后都没机会叫了。
“有事吗？昨天晚上没说清楚吗？不是说以后都不会来了？”邢玥的语气冷得吓人。
秦卓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知道好友受过重创，可是她也可怜姚成亮的一片赤诚，让她想到了自己和傅远航这段感情，开始的时候，傅远航也承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