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捷才是关键,如果宇文捷不回来,以方东凌的脾气很难再接受顾清宏。
秦姨在船舱末端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这会儿眼睛更是亮堂堂的,仿佛挖到了惊天大秘密。她小声问方离的专属保姆,“小离的爸爸跟我们小少夫人是什么关系?”
“兄妹啊,你没听我们都喊大小姐?”年轻的专属保姆爱搭不理地说,无论从言语态度,都不像寻常的“保姆”。至少,没有一个保姆会在主人面前翘着二郎腿喝果汁,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秦姨又问:“是亲兄妹?”
“那不关我们的事。”保姆说着倚在床舱板上昏昏欲睡,摆明了不爱搭理她。
秦姨只好又看向前头顾惜惜站的地方。
这时候易枫已经从甲板上走回到船舱里来,小方离被方东凌抱着在甲板上吹海风。
“怎么了?”易枫边坐下边问。
“怎么了!你大半个下午就陪着方离小美女,都不陪你老婆和孩子。”顾惜惜抱着他手臂撒娇。
“你还真行,跟个小孩子吃醋。”易枫戳了她的脑门一下。
她鼓起腮帮子,故意说:“怎么不能吃醋了?你宁愿陪个小孩也不陪我这如花美眷,我不吃醋说得过去吗?”
他浅笑,揽住她的腰说:“你让我先学习怎么当爸爸,我这不是正好学习吗?”
她问:“那这么大半个下午,你都学习到什么了?”
他目光柔和地望向她的肚子,大手搁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摸了一下,“女孩子比男孩子好养,到时咱们生像小惜惜吧!”
“那万一生个小易枫怎么办?”
“再生。”
“你当我母猪啊?”她横了他一眼,推开他,“不管是男是女,我就只生一胎。”
“好,就生一胎,男的女的我都喜欢。”他宠溺地望着她。
“这还差不多。”她不再撅嘴,却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忧色。
察觉她表情不对,他又问,“刚才你们聊什么了?”
他刚才在甲板上虽然没听得真切,倒也隐隐约约听见她和方东凌在说事,其它的没有听清,唯独阎凯两只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些事情虽然没有说出来,却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或者不介意。
自从周季明那里得知顾惜惜和阎凯在今夜发生的事,要说他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制内敛的性子使然,让他没有像那些吃醋的丈夫一般对她大加盘问。不过因为心中一直存着这个结,他一听起关于阎凯的事,就忍不住去注意。
顾惜惜就叹了口气,把事情跟他分析了,“爸妈这个月底要正式领证,我想给他们办一场婚宴。”
易枫不解地问:“这是好事,怎么反而不高兴?”
顾惜惜嘟着嘴,“可是东凌哥不愿意出席。我妈好不容易才跟爸又走到了一起,等了二十七年,总是想着婚宴能够圆圆满满的,可是东凌哥不去的话,他们肯定是会有遗憾的了,你说怎么办?”
易枫偏头想了想说:“你得说说为什么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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