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我的,怎么就不给他些招数,用来对付你自己呢。”穆子羽见蓝子寒手下招式运用的更巧妙了,对着钟离域的背影吼了一句,转而收手撤身,跳出了战圈,说道:“今天玩儿够了,我们还要赶路,吃饭去了。”
说完,穆子羽也不再里蓝子寒,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架势,转身径自的走了。只留下蓝子寒还站在原地呆呆的想着刚刚的招式,等到把刚刚钟离域提醒的话都想的融会贯通了,再回神的时候偌大的厅堂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了。肚子也不由得叫了一声。要知道,这一早上起来就乱战这么几次,确实够消耗体力的。
午饭算是平静的,虽然这里坐着的是三个皇子、一位长公主,还有一位是深藏不露的风情楼楼主,可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一来这里确实偏僻、贫瘠;二来也是钟离烨和钟离域体恤这里的百姓,没有铺张和高调的意思,个个都只当自己是平民,谁也没有想要摆出皇子或是王爷的架子来。
蓝子寒虽然来的晚了点,大家已经就坐了,不过因为他肚子饿了,等到饭菜上桌,蓝子寒看了一眼身边的海愿,给她布了两道菜之后,瞪了一眼对面的穆子羽,就开始了一顿“风卷残云”。
也难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吃的多倒是没有什么可惊奇的,关键是他身为蓝桐国的二皇子并不如何的挑食,也没有刻意的强调身份而矫情的对饭菜有什么特别高的要求,甚至对于相对来说算是寒酸和单调的菜式都没有抱怨一句,吃的很香。
“呃,我明白了,难道是你们蓝桐国养不起饭桶了,所以故意派你过来,要把我们天启吃穷的吗?”看到蓝子寒已经把第三只空碗递了出去,让旁边伺候的下人添饭的时候,穆子羽由衷的感叹了一下。
“子寒其实不挑食,做饭也很好吃呢。”海愿想起自己之前给他做的炸酱面他都吃的很香,就知道蓝子寒其实是个很好养活的孩子。不过,他那样的身份摆在那里,能这样平民式的生活也确实难得了。
白了一眼穆子羽,蓝子寒转头对着身边的海愿妖媚一笑说道:“其实,这些个我都没有吃过,虽然吃着有些怪味儿,但也不难吃。”
“哈哈哈。”钟离域忍不住就笑了出来,不是御厨精心烹制的,用的也是最普通的几种调料和食材而已,可不就是有些怪味儿嘛,亏了蓝子寒竟然以为这是什么特别的菜肴制作方法呢,其实这就是普通百姓的家常菜而已啊。
要知道,当初钟离域第一次吃海愿做的饭的时候,就有一种安心、平和的味道,不是天上人间的美味佳肴,却是用心烹制的最贴心的美食。而对于这些一直站在高处、不知人间疾苦的人来说,这样的味道确实算是新鲜的尝试了。
“大男人,居然会做饭啊。”似乎没有对于蓝子寒不挑食有什么特别的感慨,穆子羽倒是听到海愿说“子寒做的饭很好吃”了。
“当然,但我只为皇姐一个人做。”蓝子寒白了穆子羽一眼,说的很认真,转而向着海愿又是一笑,笑容很和煦也很阳光,让海愿看在眼里就是一阵的心安,因为有些东西已经悄悄的改变了,子寒那阳光的一面正在慢慢的显露出来。
钟离域他们出发的时间本来是预定在未时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担心正午时钟离域的蛊毒还会发作,在临近午时的时候个个都多少有了些紧张。而那些紧张的人中海愿为最,却不包括蓝子寒。
当钟离域不再让海愿陪着,而是和夜独自回到了房中,准备应对那即将到来的痛苦的时候,海愿的心就已经提到了喉咙,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一样。虽然钟离域一再的强调,自己现在不是很疼,只是等到时辰到了,将蓝子寒送的药丸服下就好,但海愿还是因为被留在正厅,看不到钟离域此时的情况,而紧张的不得了。
看了一眼攥紧了小拳头,把关节都捏的发白了,还在不住的看着天色的海愿,蓝子寒来到海愿的身边,拉过了海愿的小手,微微用力的掰开海愿攥紧的拳头,把自己的手塞进去让她握着,然后轻声的问着:“皇姐,你信不信子寒?”
不知道子寒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海愿眨着眼睛,点了点头,说道:“信,姐姐当然相信你。”
“那皇姐还担心什么?等到中午时分,将那颗药丸给他服下即可。”蓝子寒分明记得,昨天有将药丸用箭射给海愿的,难道是她不相信自己,不敢给钟离域吃吗?
“子寒,姐姐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担心而已。”海愿回握了一下蓝子寒的大手,随即问道:“姐姐确实和之前不同了,对于蛊毒的事情也完全没有印象,我知道的一切还都是你告诉我的,所以对于那颗药的效果也全然不了解的。”
“那就是皇姐以前给我的,怕是万一……”话没有说完,蓝子寒的俊脸先红了一下,随即小声的说道:“怕是万一我与皇姐亲密的在一起了,有蛊毒传到我的身上,所以用来止疼的。现在拿给他,应该也是一样的作用。”
“什么?子寒,你是说,那颗药是蓝婠婠给你的?那有没有可能,她手里有解毒的药呢?”海愿看到蓝子寒对于自己称呼为蓝婠婠表示出了惊讶的神情,马上解释道:“我是说,我在蓝桐国的东西里面,会不会就有可以解毒的药丸?如果真的有,我们回去取来啊。”
蓝子寒仍旧吃惊的瞪着眼睛,看着海愿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情蛊无解的,这个连父皇都知道的,所以当初才让母妃……”说了一半,蓝子寒忽地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去,就连那张绝美的面容也凝重下来。
“父皇也知道?母妃?”海愿因为这两个陌生的称呼微微楞了一下,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说的就是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只是听蓝子寒的口气和意思,好像这对父母之间也有什么不同平常夫妻的故事,但那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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