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声对漓江问道:“王爷是否待别人不同我们暂且不提,王爷可是待你不同?”
这么一问,漓江眼眶更红,咬着银牙,不作声。
漓浪叹息道:“我说妹子,想你也是倾国倾城之色,出身高贵,雍容高雅,怎么这么久还没将他拿下?如此何时才能够寻到《天帝书》?”
“哥,你别说了。”
漓浪语重心长的扶着漓江的肩膀道:“妹妹,这绝不是为我一人。粼渊皇族,男嗣诅咒,哥哥活不过三十岁也罢了,妹妹你将来难道不要结婚生子?若生了男嗣,那又该怎么办?你会眼睁睁看着他遭受诅咒之苦,而立之年便毙命吗?妹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唯有找到《天帝书》,粼渊一族才有出路,你明白吗?”
“哥,我明白,您堂堂粼渊国太子,却要屈尊大夏朝堂为人臣。而我堂堂一国公主却要屈为人妾,”漓江神色黯然道,“还是个名义上的妾,若不是为了破解皇族诅咒,我们又何必若此。只是帝刑天那个人戒心极重,只听闻他当年龙城一战,夺取《天帝书》大部分残卷,可是这是否属实?他又将它藏在哪里?还有皇帝帝昊天那里有无残卷?要想探听,并非一朝一夕……”漓江君主正说着,一转头却见獒獒又要溜,赶紧叫:“她又要溜,哥快把她拦住!”
獒獒的速度很快,可是漓浪的速度更快,之见他身影一晃,宛若流云,便堵到獒獒面前,低头温和道:“小姑娘家家,即使要出门,也得穿戴整齐,明白吗?”说完还亲自为獒獒拢了拢领口的衣裳,修长的食指更是乘机在细嫩的脖颈上抚摸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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