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了。”
“谭太太客气了,令公子身子大好,我也得恭喜谭太太,苦尽甘来,必有后福。”
谭太太乐得笑声不断,“同喜同喜。”
几人说着话,慢慢的走到了谭大少住的屋子。
赵老大夫就在这,每日大早上,他都会来给谭大少把脉看诊,然后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调整好药膳。没什么大碍的话,他会出门去忙自己的事情,到晚上再回来。
此时他正好在写药方子,谭大少就坐在他对面。
上次见到时,谭大少脸颊消瘦,出气多入气少,昏昏沉沉的。别说下床走动坐卧,就是睁开眼睛都费劲。
现在依然很瘦,却已经没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气了。
谭太太给他介绍,“阿承,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路乡君,阿凝的姐姐。”
谭承立刻站起身,对着她作了一揖,“原来是路乡君,失敬。听家母说,当日若不是有路乡君解释作保,家父家母就要误会赵大夫,我也会错过这次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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