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遇到麻烦了。”
说着,她突然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便往舒予这边凑近了些,小声的问道,“阿予啊,婶问你啊,你觉得,马禄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怎么了?”舒予一心两用,一边剪,一边随口回答。
方婶的声音更低了,“那你觉得,我家喜月跟他,会不会幸福?”
“咔擦”
完蛋,断了。
舒予幽怨的看向方婶,后者干笑一声,赶紧说道,“回头婶再给你剪一副,保证比这还好看。”
舒予放下剪子,倒是比较在意她方才说的那句话,“婶子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最近怎么老有人说起亲事,春天也没到啊。
方婶说道,“这不是最近有人找我,说要给喜月做媒嘛。可对方找的那人……”
怎么说呢,对方也是流放到这里的犯人,只是人家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要说要学识有学识,要样貌有样貌,就这么看着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