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肯定不是我做的。’
舒予叹了一口气,“行吧,你说不是你做的,那就不是你做的,我相信你。”个鬼。
被割了舌头,是因为张树和周建背地里说的那些太肮脏了,还骂他是哑巴。
被戳瞎双眼,是张树用那种赤果果又下流的眼神看了他好几天。
但让孟允峥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舒予会第一时间认为下手的人是他。
难不成平日里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还不够深入?还有,她知道他做下这般残忍的事情,竟一点没觉得害怕?
舒予当然不害怕,她甚至……
“也就是你下手早,不然过两天我也准备动手的。”
孟允峥,“……”你刚才不还说相信我吗?还有,她果然一点都不怕。
他叹了一口气,没告诉他,其实那两人不止成了哑巴和瞎子,还成了另一方面的废人。
之前他拿出来的那瓶春药,药性强烈,且,终身有后遗症。
这样不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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