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足的亏了。不过对于敬贵妃来说,这种打击还不算彻底,要是她知道她愿意救治容辞,只怕到时候她那一张精心保养了那么多年的一张老脸非要气歪了不可。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拉皮玻尿酸肉毒杆菌一类的东西来拯救她逝去的胶原蛋白,那一张脸也不知道能够再让她装嫩到几时了。
挽歌看着素问,素问这样对着自己说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夸奖了,只是,“姑娘若是能够提了我的工钱,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当初我这完成一次任务这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挽歌的声音平平静静的,素问听着挽歌所说那些个话,这嘴角抽了一抽,无比严肃地看向他,“你这是想坐地起价?我给你的月钱,似乎不是一个小数目吧?!”
素问扪心自问,她待挽歌已经算是极其不错的了,想来她给予挽歌的月钱那也不算少的,至少她还是比较过那些个护卫和掌柜每个月应该有的利钱是多少来着,而且当初也是自己救了他来着,正所谓这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可没求他涌泉相报,如果说挽歌哪天是想着要离开她的身边不当这护卫掌柜什么的,素问自然也是不会拦着他的,只是到时候她只怕是会有些不习惯的,毕竟已经他在自己的身边呆了这么久了不是?!
挽歌看着素问,真心只觉得自家姑娘这心思都掉钱眼里头去了,挽歌摇了摇头,同姑娘这般性子的人还能够计较些什么呢,哪怕自己那日说是想要离开无双城了,姑娘也不过就是眉头微微一挑想着说自己应该上哪里去寻一个如同他一般称职的,能够当做护卫来用,也能够当做掌柜杂役来用,必要的时候也能够当做杀手来用的人吧。
这就是姑娘的性子,挽歌早就已经明白了,他看着素问扶着莫氏走进了内堂之中去,他刚要提醒一声素问,家中有安家的那个大少爷在,但是转念一想,罢了,也应该是让姑娘自己去面对着那安晋元才是,这有些时候有些意外发生,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素问扶着莫氏进了内堂,她这不在的日子浮云小筑之中依旧是安安稳稳的,半点波澜都没有掀起过,她这在或不在似乎是没有半点的差别,依旧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素问原本就是一个对旁的事情不怎么在意的,高床软枕能睡,野外破庙也能够将就一晚,这样的日子素问也是过过的,所以对于这种事情一贯是没有什么要求。
只是在她走进内堂的时候,倒是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在庭院之中,这人是素问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个男子正在庭院之中和安晋琪在对弈,那人穿着褚色的衣衫,看上去有一种在军队之中呆得久了的行军打仗之人会有的气息。
“他是谁?”
素问问着自己身边跟着的丫鬟,这人出现在浮云小筑之中,那姿态怡然的半点也不像是头一次来这,好像是来了有两回的模样,而看自己兄长那样子,似乎同这人也有几分的熟稔的意味。安晋琪在衙门之中所熟悉的那些个人素问多多多少少也是瞧见过几个的,但这衙门之中的衙役的精气神却是和眼前这人完全不同的,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在军训的时候,谁都能够一眼瞧出那些是学生那些是从部队之中出来的教官。
不等丫鬟回答,秦嬷嬷倒是率先回答了素问的问话,她细细地看了看前方,略微有些迟疑地道:“那好像是安晋元吧……许是太久没见了,倒是有些认不出来了,瞧着应该是那安晋元才是。”
莫氏看着那人,这神情之中也同素问一般略微有些迟疑也有些迷茫,直到听到安晋元这个名字的时候,莫氏也有了几分意外,在她的印象之中安晋元还是停留在那一个孩提时候的模样,她对于安晋元长成之后的样貌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大清楚这出现在这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安家的长子。
安晋元?!
素问对于安晋元这三个字倒是熟悉的,她知道这是苏氏的长子的名字。这个安晋元比之那个被她打断了腿的安晋意那可是一个天和一个地的差别,一个是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而一个则是还知道拼搏的人。虽说安晋元颇有长进,但是素问对他还是没有什么好感可言的,到底是苏氏所出的子嗣,就算是再长进又如何,这到底还不是同自己在一条阵线上的,素问自然是对安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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