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这个能力。一般是关闭的。只是你被我劫持。太过安静了。不小心就听到了。唐突了。”
他如此坦白。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听着周围都静了。竟是已经走出了很远。來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霁月停下了脚步。我等着他下一步打算。他却沒有说话。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
我怕他在想事情。遂说道“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不介意被你劫持。”说罢。暖暖的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小声说了句：“我不知道。”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上天入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霁月大神。不就应该走一步就想好了一百步吗。
霁月望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一幅我不知道怎么办。求收留的样子。
我吞了口口水。艰难开口道：“我……我附近的花木都很熟。知道最近的下天庭的路。不如我们下凡躲几日。避过风头再说。”
霁月眼神顿时发出了神采：“人间……倒是沒有去过。”
我笑眯眯的熟稔地拉了霁月白色的袖子。开心地扯着他东闪西躲。倒也躲过了轮值的天兵。由于刚才的事件。平时戒备森严的南天门竟然空无一人。我满心都是将要和霁月入凡尘的喜悦。一扭头。看见了我这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霁月站在洁白的玉柱中间。时间的风吹过他白色的长袍。猎猎作响。他只是一味地回头。望着整个天界的剪影。这是他一出生就存在的地方。无论多么艰难。他从來沒有想过离开这个让他伤让他悲让他孤单的地方。可是……
他慢慢地转头。望向呆愣的我。风吹向他如墨的长发。挂在嘴边。朝我微微一笑。无限妖娆。
我顿时明了。他知道了我心中所想。腐坏的肉。只有砍掉。才能长出新肉。
而只有迈出那一步。才能往前走。
我还在怔愣的时候。他一把扯了我。跳了下去。人界的风吹得轻柔。
我却体会到了灵魂自由的滋味。空闲的那只手紧紧攥住胸口。心脏。求你跳的慢一点。好害怕。被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