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败露居然不逃.
霁月依旧面无表情.但看着我裙角的泥点抿了抿嘴.
“你要被我的贴身女官带往何处.”
那两个天兵却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回答:“我们只是接受命令.带这位仙娥去一个地方.却不知她是您的女官.”
“她从我撵上下來.如何不是我的女官了.众仙友都可作证.”霁月遥遥地朝后方一指.太白金星领头略微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微有些讶异.
“可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另外一个天兵显然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谁的命令.”
“我的.”又是一袭水蓝色的衣袍.天帝最宠爱的小儿子蓝颜书远远地出现在桃花深处.那一袭水蓝色的衣袍无风自舞.粉红色的桃花更映衬着人无限风流.可是我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白衣.不只是霁月.后面的众仙友仿佛突然从睡梦一样的可套中醒來.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彩.
红莲曾跟我说过.永远不要小瞧隔壁的邻居鸡下了个蛋.因为很可能明天天帝会给他们送帮助小鸡消化的沙子.
霁月的贴身女官差点被蓝颜书掳去.更不用说蓝颜书刚刚接管整个天界的司法.而今日又是霁月的下聘礼的日子.
我意识到不能这样.需要我澄清一下.我跻身走到两人之间.蓝颜书看到我似乎不太高兴.
我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通报声.“天帝到.”
天帝今日似乎格外的开心.朗声说道:“原來蓝儿和他的未來新娘子也到了.甚好甚好.”
蓝颜书的新娘子.谁.
我听见后面一向持重的仙家们都犹如那棵听到我要给天帝下泻药的桃树一般.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成了那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