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走了……留下自己一个人……
血婴以为荷田田不敢相信自己被抛弃了.怒道:“他确实是破解了我的阵法.真是我的奇耻大辱.要破解我的阵法.必须要有决绝的心.但我往往变换出來的.是人们内心最可求或者最恐怖的.看你这个女人还有点意思.本想让你在我的阵法中.度过平凡人的一生.可惜……你的心上人似乎并不想要这些.”
“是了……他怎么可能想要这些……不过是我痴心妄想……”荷田田失落的坐在菱花镜前.照映出一个万念俱灰的娇美脸庞.
血婴放柔了声音:“你好好呆在这里.陪着我.要不.我再给你变个他出來.不过只是个影子.不会说话……”
“我宁肯要残酷的现实.也不要虚伪的假象.”荷田田痛苦的闭上双眼.
梦境终于碎裂.旧梦依稀在眼前.春花秋月.不过是得來复失去.
荷田田望着菱花镜.留下泪來.镜中的自己.已经变得不知道是谁.
这一等.就是三百多年过去.
每日.荷田田都要打开屋门.望着屋后那一池荷塘静静地发呆.每晚都是霁月走的满月.一样的月亮.荷田田一望就是三百年.
这三百年.无论血婴如何和她交谈.说话.威逼利诱.荷田田都沒有再开口.只是她一夜白发.碧色的眸子映着银白色的长发.在满月的银辉里.美丽冷艳.
她寻遍了屋子的每一处角落.她沒有任何武器可以杀死血婴.也因为他一直变作璃儿的样子.那样子.让她想起霁月抱着哄他的手.修长干净.一下一下怕打着璃儿的后背.
三百年.她一滴泪也沒有落下.她恨不起來.
那日她突然想起了荷花酿还剩下许多.边走到屋后.准备下水捞坛子.刚一弯腰.银色的头发反射的光让她看见水池中央有黑色的影子在晃动.
她好奇的涉水走过去.那黑影在荷叶下随水波晃动.荷田田拔了一只新鲜的荷茎.轻轻挑了一下.一袭白色的衣角.
荷田田的手抖起來.荷茎一挑.一条银色的发带飘了过來.黑色的长发散开弥漫在池子里.像在荷田里一朵艳丽的花.头发的主人是一具枯骨.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血婴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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