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着脊背的白泽勃然大怒,一仰头,酒坛飞出,直朝叶半飞去。
叶半急急躲避,跳到霁月船上,脚下一个不稳,手中的药撒了大半。
掉落在船上的药汁浸润到船身的木头上,立刻消失不见了。
“完了,哎……”叶半失落的一屁股坐在了船头,心里涌起了浓浓的内疚感。
白泽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错事,躲到了霁月的身后,偷偷看着怒目向自己的叶半。
突然,被药汁浸润的木头长出了新苗,不消片刻,船身中间长出了半人高的枝桠,浓绿可人。
“这充满生机的感觉是这个汤药带来的?”霁月突然感了兴趣,朝叶半伸出手,要那只剩下碗底的汤药。
“这个,是半棵摩柯曼陀罗花所制的汤药,是我们这次下山的成果。”叶半沮丧的低头,把小半碗汤药递给霁月。
霁月一顿:“你们下山是为了摩柯曼陀罗?不是为了报仇?”
叶半摇了摇头:“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抢回来的,而且为了这只花,荷田田失去了曾经的姐妹和曾经的爱人,她所经历的,比你知道的要痛苦。”
“这花是为我治眼睛用的?”霁月攥紧了拳头。
“摩柯曼陀罗花可清妖毒,如今只剩下这么多,只能保你眼睛能看了大概了。”叶半可惜地看着船身郁郁葱葱的老树发新芽。
“我错怪她了……”霁月腾空飞起,就朝忘嗔池飞去。
到了忘嗔池,哪里还有荷田田的影子,只余半池淡淡的血水。
白泽驮着叶半腾空降到霁月身边,叶半赶紧下来:“她不见了么?”
霁月望着半池血水:“她……是被那人伤了么?”
叶半有些尴尬:“不全是。”
“那人伤了她哪里?”霁月攥紧双拳。
“挑断了她的左手手筋。”叶半道。
“你回来的时候,岚山风是否也来了。”霁月扭头望着叶半。
“我们一起来的,我支开他来找荷田田,估计被他跟踪了。”叶半懊恼。
“是岚山风,就好。”霁月放松似的叹了口气,摸了摸白泽的头,转身就要离开。
“你就这么把你的宝贝徒弟转手送给了别人?”叶半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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