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吸收了那么多邪气,妖毒又未清,你让我如何放心的下?
师父,等我杀了他,就去寻你……
荷田田举起地玉骨扇轻而易举地被南笙挡在剑下。
被砍断手筋的左手被南笙握住,荷田田也不嫌疼,反手转身似要废了自己这双手,就在南笙吃惊松手地一瞬间,荷田田地右手握着南笙地左手,就像当年躺在绣球花下一样。
十指相扣。
南笙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眼前还是那个嬉笑怒骂皆形于色地火狐狸。
是的,自己所作所为不过就是想能陪她久一点,能给她多一点。
他是人类,他就必须拥有至高的权力,才能风光地娶她。
他是人类,他就必须拥有长生地生命,才能永远地伴她。
他是人类,他就必须要杀掉所有阻碍,才能打破这人妖殊途。
如今他马上就要拥有长生,这满地的尸体见证了阻碍的消失,他为什么看不到荷田田开心地表情。
他自己又为什么不快乐?
南笙怔忪在当场。
荷田田突然发自内心地笑了,她赢了,南笙对她还是有眷恋的,她看了一眼被钉在地上的赵婉柔。
婉柔,为此,我们都付出了太多。
她也输了,直到最后她才证实南笙对她还是有一丁点感情的,如今这一丁点的感情,她也要利用来杀他,自己也是卑鄙肮脏的吧。
不过没关系。
只要――能杀了他!
荷田田地玉骨扇手起扇落,她在等待着南笙的脑袋和脖子分家。
预想中的滚热地鲜血并没有扑面,当的一声,玉骨扇被一只小巧的剑挡住了。
荷田田望着在房顶掷剑的那人,一声冷笑:“我说那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你!”
一个红色宫装丽人从房顶轻盈而下,莞尔一笑:“我还不能让你杀他!”
“怡妃?!”南笙脸色有些苍白,刚刚大难不死。
“怡妃,应该叫你施琅,你为什么在这里?”荷田田盯着那熟悉的脸庞,成熟妩媚了不少,身量也越发地凹凸有致,她竟然就是那晚在承乾宫与南笙交 合之人!
“我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在这里,只是他现在对我们还有用,你还不能杀他。”施琅妩媚地抚摸起耳边的碎发,这满地地鲜血丝毫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你从蓬莱逃出来了就好……就好……”荷田田心有余悸地想起了青苗,心中一痛。
“哼,我已经化成厉鬼,誓要找到灭我蓬莱之人!你若杀了他,我们的线索就又断了。”施琅道。
“我们?还有谁?”荷田田迫切想知道幸存者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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