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荷田田了么?她还一直在等着跟你解释的机会。”
霁月望向窗外:“有时候说或不说,区别甚微。”
“难道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毕竟是有事情瞒我,我是瞎了,但是我的心不盲。”霁月抚摸着膝上的白泽,白泽望着叶半,眼里全是挪揄。
“她的苦衷你可想听?”叶半索性坐了下来。
“晚了。”霁月望向窗外,空洞的眼神显得很沧桑,仿佛看透了千千万万年的岁月。
“如果我说,她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信吗?”叶半也望向窗棂外那夕阳里的荷塘,荷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带来一股夏日的湿湿地风气。
日子过得真快,在雪中拜师,仙剑大会,蓬莱妖魔大战,再到最后的钟乳石洞,荷田田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赖在这个人的身边。
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自己反而想明白了。
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
仅此而已。
“如果我说她只是想……”叶半艰难开口,后半句陪伴在你身边被霁月打断。
“与我无关。”霁月冰冷的话语像冰凌一样刺中了荷田田变化而成的叶半。
你怎么可以如此冰冷?
荷田田深吸了几口气,虽然灵力不稳,还是勉强维持着叶半的妖孽摸样“那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在钟乳石洞里发生的一切了?”
“白泽救我之前的事是一片空白。”霁月地声音更冷了。
“是嘛,那就好,那就好。”嘴上虽然这么说,荷田田本来应该放松下来的心,却充满了失落和挫败感,师父不记得那晚的事了,不记得解毒的事了,荷田田心里又突然出现了一股无名火。
“那你肯定也不需要我救治了,我现在就和荷田田下山了,你自己保重!”荷田田拎着叶半的药箱几乎是冲出门去。
同样夺眶而出的还有渐渐恢复碧色眼睛里的泪水。
我在你面前的伪装只有片刻。
你看透了我的伪装,却看不透我的心肠。
你既看透了我的伪装,却还要陪我做戏一场。
你可知道,这最让我悲伤。
因为你明知我的伪装只是为了你,
而你却装糊涂让我哭一场,
师尊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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