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惊呼。
一个舒展,长长的飘带啪的一声飞了出去,犹如一汪绿水泼了出去,湖绿色罗裙的少女额头点着金钿,碧绿色的琉璃眸婉转含情,就在那三寸莲花上翩翩飞舞,仿若那三月的蝴蝶般轻盈妩媚。
“玲珑面,琉璃眸。”台下黑暗中,那人已然看的痴了,其实痴得不只是他,台下的男男女女眼中闪现的,都是自己最美好的时光,最心爱的人。
只有吹笛的晟儿不管怎么看,眼中都只有一人,在金莲上,细雪中飞舞。
“……空断肠。”荷田田唱完最后一个音,万籁俱寂,她站在台上微喘。
其实这个舞之所以失传,没有人再能跳出这个味道,主要是因为要用上狐族媚术,要让每个人都看到自己最美好的那段时光,最心爱的那个人,产生幻象。
有人微微的哭泣,开始是女子的哭声,后来几个男子也大哭起来,每个人总有那个仿佛站在阳光下,你却始终无法靠近的人,那份求而不得,失去的感伤。
这,才是这个舞的秘密。
突然一个利刃朝荷田田刺去,啪的一声,竹笛被砍断,晟儿手持半截竹笛站在荷田田前面,怒道:“哪里来的小书童!”
书童装扮的那人微微一笑,哼了一声,俨然是个女声,正是那清音,她二话不说又要刺来。
“住手,清音!”一个微怒的声音。
荷田田微笑地看着走来的翩翩公子,米黄色金线只绣一朵兰花仿若画在素色的绸缎上,白玉簪绾发,一派风流倜傥,文人骚客,却独独长了双桃花眼,眼下一颗泪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潇洒。
“公子,此女不杀必定祸国殃民!”清音恳切的急道。
“我知道,今日一事之后,这天下想必又要起动乱,只是清音啊,你让公子我,如何舍得?”
“你!”晟儿对着**裸的表白很是气恼。
荷田田倒也不气,“只要你告诉我想知道的,你的担心我自会解决。”
“你想知道什么?”桃花眼风情流转。
“你凭什么说那一派升平只是表面现象?”
“你可曾听说,大桑皇帝娶妻时,曾下了一场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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