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婉兮想得太过简单了.第一日的魔鬼式训练不但把她累得趴倒.而且还让她这具虚弱的身体负荷不了.病倒在床.
天还沒亮.小杜鹃就准备好洗漱用具來到婉兮床头.却发现床上的人儿怎么唤也唤不醒.伸手一摸.才发现婉兮的额头发烫.脸色潮红.明显是感染了风寒了.
小杜鹃大吃了一惊.忙放下手中的洗漱用具.匆匆跑出去找來理事的几个妇人.告知了一声.然后去把一直替婉兮看病的刘大夫请來.
刘大夫的速度倒是迅捷.一听到小杜鹃说婉兮身体不适就匆匆带上药箱赶來.替婉兮把下脉.确定她只是感染了风寒.便写了张药单.交到小杜鹃手中.让她马上去抓药.
小杜鹃走了以后.屋里只剩下婉兮和刘大夫两人.刘大夫坐在婉兮床边.看着她虽然带病中脸色虽然憔悴但却依然绝美的脸蛋.不由伸出手來轻轻婆娑.深邃的眼睛看不出内里的感情.
他的手轻轻地顺着她的脸蛋抚摸.一直到了亵衣的衣领.然后停下.眼神深不可测.隐隐带着几分快要得逞的笑意.
“住手.”
一个略带几分怒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刘大夫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回过头來.只见一张浓妆抹艳的脸蛋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紫衣..”刘大夫站了起來.迎了上去.想拉住紫衣的手.却被她嫌恶地一把打掉.
“住手.别碰我.”紫衣一脸嫌恶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再看看安静躺在床上的婉兮.见她依旧在沉睡中.才又回头瞪着刘大夫.“你休想动雪馥的心思.要是让李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废了你.”
刘大夫英俊的脸上如今浮上几分猥琐的笑意.轻浮地伸手挑起紫衣的下巴.色迷迷地看着她本该清纯无比却被胭脂水粉遮盖住的脸.“怎么样.紫衣你吃醋了么.你是怕我要了她之后.会不要你么.你放心.本公子还是比较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像她这种太青涩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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