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小下去，最后消了音。
见无明眼神闪烁，雪无尘知她其实是想借口去下面，也不点破。
“也可。”
没想到雪无尘竟然同意了，无明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他。又对上那双深邃地眼眸，无明忙又移开视线，不敢直视。
“师父，徒儿不会御剑，不知该如何下去……”
雪无尘似乎也想到了这件事，伸手捻起书册上的一根白羽，修长手指在上面拂过。
“过来，为师教你一句口诀。”
“哦。”
无明抬脚走到雪无尘面前站定，只觉鼻端可以嗅到些微清冷香气，很好闻，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正想着，眉间一凉，软滑的衣料微微擦过鼻尖脸颊，无明回过神来，正看到雪无尘收回的手。明白刚刚眉间的凉意是师父的指尖。师父为何总是这么清冷呢？是冰雪做的么？怎么连身体都没有温度？
“拿这个。”
无明接过雪无尘递过来的那根白羽，刚触到那根羽毛，只觉脑海闪现一段咒文，无明想了想立即就明白了手中这根羽毛的用法。盯着那根羽毛看了看，无明觉得很眼熟。这个，不会是刚刚那只仙鹤的毛吧？
雪无尘见盯着手中的羽毛皱眉，还以为她不懂。想到她毕竟是没有学过任何法术，没有根基，不懂也是正常，便开口道：“可要为师给你演示一遍？”
“不用。”
无明下意识地开口回答，说完又有些后悔，难得师父这么主动要教她，就这样被她给拒绝了。心下不由一阵懊恼。
“嗯。去吧。”
雪无尘淡淡地说了句，又执起桌上先前放下的书卷翻阅。
无明有些郁郁，开口道：“那徒儿告退了。”
出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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