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石洞.我们把马匹藏起來.地方很隐秘.不会有人发现的.”
骜义自说自话的.似乎并未发觉自己说的对于听的人会有怎样的疑虑.
从他的话语里.我知道他的确是很熟悉这一带.我也清楚的证实到.他与高洋的接触并非是一两天的事情了.高洋自从假装暴毙后就一直隐藏在岱庙.而他骜义竟如此熟悉这一带.还能否认什么呢.
“该死.”
“唔..”回过神.看向低咒一声的骜义.只见他狠狠地扫视四周.沿着他的视线.模糊地看到一些移动的黑影.
“连林子里都有埋伏吗.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仇人.竟然耗费如此大的排场.”
他说话的时候并未看着我.虽然并不像是在问我.但是的确说的是我.
“……”冷冷一笑.并不打算说些什么.其实我到底有着怎样的仇人.你骜义不会不清楚吧.心里暗道.冷眼看着即将发生的.
“不过…让他在这里死了.我会……”
“嗯.”见骜义回过头.被他突然的举动险些吓了一跳.
“很麻烦吧.”骜义鬼魅般笑着.双眼散发着邪恶的光.半开的唇笑得近乎诡异.
雨.停下來了.有些停得不是时候.因为.它继续下着的话就能将腥味冲刷干净.我知道自己的神情有多么的呆滞.并不是因为眼前的场景让我惊讶.这样的…我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而是我的身体已经渐渐地在沉陷.视线越來越模糊.看到的只有红色.浓郁的艳红色.视觉不在了.嗅觉突然之间却变得异常的灵敏.空气中弥散的气味如花蜜般甜甜地.诱惑着干涸的喉咙愈发地渴望它的滋润.直到.身体沉到了底.变得轻松起來.也越來越暖和.好像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两具交缠的身体.像两条水蛇般的湿滑.彼此渴望着、贪婪地索取着彼此.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彼此.欢愉的交缠似乎也让他们忘记了彼此是谁.有得只是身体的解脱和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