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
“这女人.”白子礼左手的胳膊支在宽椅的扶手上.下巴则撑在手背上.目光轻轻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说道:“…就送给兄弟们吧.”
“啊.”
“什么.”
“大当家的说送给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说送我们.意思是所有人都有份吗.”
“……”“……”
眨眼间.厅里议论纷起.两耳便嗡嗡作响.
“这男人在打什么主意.”骜义凑近我耳边小声问道.
问我.我问谁去.不悦地瞥了一眼骜义.朝骜义看去.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大厅中间的女人.一副在打坏主意的样子.
“嗯.怎么.你有意见吗.”白子礼似乎察觉到我盯着他看.顿时向我看來.
“哼.真是恶趣味.”冷冷嘲讽道.
“恶趣味.”白子礼好像有些纳闷.想了想.说道:“听说文宣帝再世时有命众大臣在自己的眼前与女人交欢的恶习.全然不顾身为九五之尊的身份.难道这也叫做恶趣味吗.还听说当今皇帝也有强迫他人之妻与之媾合的嗜好.这也是恶趣味吗.据说皇室中人不管对方是长辈还是晚辈都.只要是女人都会将之强拉上床.可否属实.”
对于白子礼所说的.我竟然不能否认.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白子礼追问道.
“所以呢.你想效仿吗.或者说.你很向往.”右唇角微微上翘.不屑地瞟了白子礼一眼.
“哼.看起來.你很是袒护他们.”白子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看來.你很憎恨他们.”淡淡地笑了笑.眼波转向白子礼.
“……”这次.白子礼沒有再继续跟我争执下去.不过他额头上凸出的青筋已经说明他被激怒了.
“带着你们的女人下去吧.不要让她死了.”白子礼看向众匪.脸虽然在笑.可眼神却冷得让人发寒.
“不、不要.”女人终于大喊起來.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呵.留着她的命.既然皇帝喜欢别人的女人.就让他尝尝被千人睡过的女人.哈哈……”白子礼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完便狂笑起來.
“不要.求你们放了我吧.不…要.”女人一步步地往后退.然而向她聚集而來的男人却慢慢地将她团团围住.围了个水泄不通让她想逃却根本无处可逃.
“不救她吗.按理说.她可是你未來的婶婶.”
“我的婶婶宫里多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全.”冷冷说道.却沒有看低声跟我说话的骜义.
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多.每年都会有从各个不同进贡到大齐的女人.她们都是这些部落用來与大齐拉拢关系的工具.说好听点儿是联姻.说白了就是政治的牺牲品.
其实.从她们开始踏上这一步开始.她们就应该有了觉悟.有了成为牺牲品的觉悟.即是她们进了宫.得到皇帝的临幸.但是还是逃离不了已经注定好的命运.
大多数这样的女人被送进宫后.幸运的皇帝临幸后也许会持续一阵子.但是终究会厌倦这种政治工具.从而将之忘却永远不会再想起.直到老死宫中;而不幸运的.从被送进宫开始就无缘见上皇帝一面.直到老死宫中也不曾被皇帝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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