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趴下。”
李红军不耐烦地说了声“去”,就不再理他。刘福来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吭声了。其实俩人胸中都怀着一个问号:“齐志刚能不能活下来?”
他们在手术室外足足等了六个多小时,夜深人静时,几位大夫和护士才从手术室走了出来,俩人连忙冲了过去。
李红军紧张而又艰难地问道:“他……他怎么样?”
走在最前面的大夫面无表情地说:“他胸部中了两枪,而且失血过多,虽然已经给他输了血,做完了手术,但是最后还要看他能不能苏醒过来。”
李红军懵懂地问:“这……这是什么意思?大夫,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儿。”
大夫说:“再观察吧。不过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红军和刘福来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最坏的打算?”
大夫说:“是的。”
李红军有点慌乱,急忙说:“大夫,你可得想点办法啊,你你你再想想办法。”
一位护士模样的人上前挡住了他,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主任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非常疲劳,你们应该让他休息,请让一让。”
俩人只好目送着大夫和护士们走了过去,呆若木鸡地对视了很久,李红军忽然无声地流出了泪水,用袖子连擦了两把。刘福来劝他说:“红军,你别这样啊。大夫说作最坏的打算,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另一面就是最好的可能啊。我看咱们在这里等着也没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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