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徜徉在普希金、托尔斯泰、陀思托耶夫斯基、屠格涅夫、果戈里等俄罗斯文学巨匠描绘的生活里,除此之外终日无所事事。郭思维在这里住了三年,跟她学俄语,一起阅读俄罗斯的文学著作,使这位孤身一人的俄国老太太不但有事可做,而且有了文学伙伴,这给她带来了无比的快乐,让她很难忘记这段有趣的生活,这就难怪没有子嗣的伊莉娜把郭思维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亲近了。
郭思维对伊莉娜老太太如数家珍的介绍,让李红军觉得郭思维对这位老太太也是有感情的,便说:“看来你挺了解这位俄国老太太的,那你一定会对她有个评价吧。”
郭思维想了想说:“依我说,她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读俄国文学书的一个老太太。”
李红军笑了笑说:“不愧是知识分子,你还真会总结。”
通过郭思维的介绍,他对这位俄罗斯老太太也有了些好感。不过他对这位老太太的富足,乐天的性格并不是太注意,而是觉得她没有复杂的政治背景,简单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经历,让他有了一种安全感,因而大为放心。
但是,在郭思维带他边走边看时,李红军从做好警卫的角度来看这座巴洛克式的大楼,心里却越来越感到不安。这座楼的前面除了有三个门店,还有门店经营所需的办公房间,员工宿舍,囤货仓库等,占据了这座楼的绝大部分,伊莉娜老太太虽然占用了圈楼院子北侧大大小小的卧室、客厅、书房、厨房、洗手间等二十来间房屋,但是仍有大部分的房屋还在闲置着,而且这座圈楼的各个房屋似乎都有门相通,李红军感觉整座楼就像座迷宫一样,潜入或隐藏几个人很难被发现。由于它是口字形结构,伊莉娜老太太住的房间对面就是前面的楼,在那里设个狙击手,那就全部进入了他的射击范围之内。这还是李红军表面上看到的,如果细致查看,肯定还会有新的发现。李红军后悔住到这个地方了。
不过李红军已经无暇再查看了,他要马上到哈尔滨市公安局报道,同时与齐志刚汇合,与当地的同志共同研究制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这座复杂的巴洛克式大楼自然在他们要研究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