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沒有绑错.假冒胡杨氏女婿、胡聪之夫的歹人正是你.”百里夕一拍惊堂木.“本官劝你赶紧招认全部罪状.否则本官要下令动刑了.”
“大人.奴家冤枉呀.奴家有妻主相赠的玉佩为证.况且刚才认罪的人不是奴家呀.” 花枝招展的男子见喊冤沒人理.索性当堂撒起泼來.“你是什么官.刚才要胡乱杀人.现在又平白冤枉我.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不给我个说法.打死我我也不招.”
“你想要个说法.好.本官就给你个说法.”百里夕说罢命人传來了镇子的地保.“本官叫你去找胡聪出生时为她批过八字的算命娘子.那人怎么说的.”
地保躬身回答.“她说胡聪命中与玉石相克.这辈子也不能带玉.”
百里夕望向花枝招展的男子.“你听到了吧.胡聪不能带玉.又如何会送你玉佩作为定情信物.还在上面篆刻她的名字.地保.本官叫你去胡杨氏邻里走访.又得到什么信息.”
“回大人.邻居们都说胡王氏自从來到胡家任劳任怨的干活儿.从來不抱怨吃穿.而胡刘氏自打进了胡家的门儿.就挑三拣四.还经常破口大骂.几次威胁胡杨氏叫他把三百两银子拿出來修缮宅院添置衣物.胡杨氏不肯.胡刘氏就半夜堵在胡杨氏的房门口.不叫他睡觉.” 花枝招展的男人便是胡刘氏.而衣着朴素的男子则是胡王氏.
胡刘氏沒等地保说完就叫嚷起來.“你胡说.我对公公很孝顺.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我给他做的.”
“大人.那衣服分明是我省吃俭用给公公做的.谁知半夜睡觉的时候竟被他偷了去.”胡王氏一边搀扶着胡杨氏.一边反驳花枝招展的胡刘氏.
百里夕对胡王氏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胡刘氏.你还有什么话讲.胡王氏去镇子上买布料亦有人证.要不要本官把小贩传來对质呀.”
胡刘氏低头不敢反驳.但仍不甘心的嘟囔.“不管怎么的.方才是胡王氏认罪在先.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大人要怎么解释.”
百里夕哈哈大笑.“这个何须解释.胡聪真正的相公怎么会不顾公公的死活.方才胡王氏为了胡杨氏的性命宁可无辜受罪.而你.满脑子只想着那三百两银子如何分配.试问.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自私贪婪不孝顺公公的女婿呢.”
百里夕一席话令胡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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