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成什么人.实话告诉你.老娘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服侍老娘.你还以为你是大人身边第一红人呀.那是从前啦.现在.你就是凌府最下等的奴才.你不听话.你以为你会有好果子吃.”郭姐临來之前就已经喝了几口酒.如今屋子里只有她与凌四季两人.她又分明处在优势上.于是见凌四季不从便动了用强的念头.
郭姐一步一步朝凌四季逼近.凌四季想抽身逃跑.怎奈他被废武功之后.手脚都难以正常用力.况且又带了沉重的脚镣.更加行动迟缓.郭姐一个飞扑便把凌四季压倒在木床上.为防止凌四季反抗.她解下腰带紧紧捆住凌四季的手.并将腰带的另一头系在床头.
凌四季悲愤不已.且惊惧非常.于是连声大喊.“救命呀.救命呀.有歹人.救......”话未说完.郭姐已经将破布塞进他嘴里.他即便再大声.也只能发出轻微的声响.
郭姐三下五除二款去衣衫.转过身來淫/笑着.动手撕开凌四季的衣服.
凌四季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自从他跟随凌陌晓以來.除了凌陌晓之外.他的身体还沒有被其他女人碰过.即使凌陌晓曾有过要将他卖入青楼的打算.但自从他以死明志后.凌陌晓贬他为奴.却也从未叫其他人來糟踏他.他对凌陌晓还抱有一丝幻想.他并不清楚凌陌晓想用在他身上的手段其实都被红笺刻意的化解.如今遭到郭姐的**.凌四季只觉得愤懑交加.他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可郭姐的力气远远大于现在的他.他的反抗在郭姐看來不过是情事的催化剂罢了.
眼看郭姐已经骑在他身上.眼泪从凌四季的眼眶中飞溅如雨.凌四季闭上眼.紧紧咬着牙.他此刻恨不得死掉算了.郭姐扳住他的下巴.淫/笑道:“放心.一会儿保管叫你快活得不得了.”
“死淫/贼.你去死.”就在凌四季感到绝望的一霎那.门忽然被撞开.一个身影举着一根木棒冲到床前.搂头盖顶对郭姐的脑袋便重重砸了下去.
郭姐防范不及.啊的一声叫唤.身子直挺挺地从床上栽到地上.红笺仍不肯罢休.对着郭姐一通乱打.直到热乎乎的鲜血溅得他满身满手都是.
凌四季仍在床上呜呜地呻吟着.红笺喘着粗气.丢掉了木头.转而來解捆绑凌四季的腰带.凌四季双手得以解脱.从床上坐起身.两兄弟抱头痛哭.
红笺不停地念叨着.“好哥哥.你的命好苦.今晚倘若不是我來得巧.你的身子便被那淫/贼糟蹋了.可怎么好.不过现在沒事了.沒事了......”
“红笺.她、她怎么不动弹了.”望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郭姐.凌四季颤抖着声音问.“她、她是不是死了.”
“不可能呀.木棍子都能打死她.她也太不济事.”红笺弯腰抄起木棍.忽然间愣住.原來这木棍的顶头有一枚三寸长的铁钉.铁钉染满了血迹.不要说方才打了那么多下.便是开始那第一下.铁钉插入脑颅.郭姐便倾刻间撒手黄泉了.
凌四季赶忙伸手在郭姐鼻下一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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