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羽姐姐.其实我还想见见我娘和我姐姐......”
“糊涂.刑府司牢狱森严.岳母和大都督都已经被定罪.怎么能说见就见呢.况且你去多有不便.万一被发现了......唉.有什么话还是我代劳吧.我亲自替你走一趟就是.”慕容汐羽言辞恳切.夏明珠也明白她所言非虚.考虑到自己眼下的身份与暴露的后果.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
慕容汐羽前脚刚到刑府司.便有多事的人跑去向天骄告密.天骄闻听只是笑了笑.总管问道:“主子真的不打算提醒一下慕容小姐.毕竟孝珍皇子已经是皇家的人.即便慕容小姐将來迎娶孝珍皇子.在名义上也和夏府沒任何关系.”
“你也说名义上.血浓于水.孝珍皇子天性使然.他若绝情绝义本王反而看不上.况且夏殷煦和夏锡风流放在即.慕容妹子去探监也不过是替孝珍皇子略尽心意.人之常情何苦兴师问罪.”
总管垂首.“主子宅心仁厚.小的佩服.”那总管乃是萧宓派给天骄使唤的.对于天骄种种过往并不知内情.却风闻过一些.也晓得夏殷煦与天骄素來不睦.“夏殷煦被问罪.主子沒有落井下石.足可见主子心胸宽阔.”
“国有国法.一切自有陛下圣裁.”天骄不愿再谈及夏家便转移了话題.“你明儿去府衙问问.有沒有查找到羽寒公子的下落.”虽然连日來府衙也陆续传來一些消息.但查找到的人都不对.
总管领命退下.第二日去府衙查探消息.回府后回禀还是沒有音讯.
又过了几日.天骄正在书房.总管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跑了來.“主子.幽州府尹派人來报.说羽寒公子有消息了.”
“哦.这次消息确实吗.人在哪里.”
“据说就在离幽州城不远的庆平县.是那边县衙派人來报的信.样貌、身份都已经查实.羽寒公子是秦国人.名字也核对上了.府衙这边正准备派人备车去接.”
“既然路途不远.你备马备车.带齐人手.本王要亲自去接.”庆平县离幽州很近.属于幽州外埠的小县城.如果快马加鞭.不会超过两天的路程.
天骄本也可以等人将羽寒接來.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一种不放心的感觉.近來她着手调查羽寒的事情.得到的一致说法是.羽寒当年因为替她向轩辕沐风求情而后不明不白的失踪.如果真是如此.这两年來羽寒因为她的缘故在吃苦受罪.她又怎能袖手旁观心安理得呢.
与此同时.庆平县这边也在着手向幽州府衙送人.不过其中却颇有误会.
有个衙役朝蜷缩在墙角、浑身打颤的羽寒不屑地瞥了一眼.“这贱人干了什么坏事.幽州府衙的人非点名要他不可.”
“哼.瞧他那副德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逃跑出來的秦奴.”羽寒身上的确有秦奴的烙印.县衙收到了他的画像.奉命寻找他的下落.还以为是要捉拿他归案.
“既如此.赶紧的.早押解到案早交差.咱们姐们儿也能得两个酒钱花.”
“你想得美.这贱奴身上一个铜板都沒有.咱们倒霉.赶上这沒油水的烂差事.还要辛苦一趟伺候着他.”衙役无钱可捞.自然瞧羽寒百般不顺眼.购买羽寒的那户人家一听说幽州府衙寻找羽寒.都以为自己花冤枉钱买了逃奴.把羽寒往县衙一丢.也懒得再管他死活.
衙役骂骂咧咧地把枷锁扔在地上.对羽寒呵斥道:“还不赶紧滚过來.”
羽寒这两年听惯了喝骂.知道反抗无用.便拖着孱弱的身躯踉跄着走了过來.衙役将他按在地上.二十斤的木枷往他脖子上套.羽寒晓得这刑具的利害.既不敢反抗.也不敢挣扎.木枷钉死后.衙役又给羽寒上了铁铐与脚镣.因枷锁沉重.羽寒站立不稳來回摇晃着.衙役一鞭子狠狠抽下去.“给姐老实点儿.不然路上有你受的.”说罢继续挥动皮鞭和棍棒驱赶羽寒上路.
羽寒已经一整天沒吃过东西.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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