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什么都不怕.”
于是四人携手站成一排.随着天骄“三”字出口.四人纵身跳入茫茫夜色笼罩的深潭.……
与此同时.紫坤宫内.内侍捧着汤盅奉给辽皇.“陛下.这是贵君殿下特意命御膳房给您炖的滋补汤水.您尝尝.”
辽皇的眼皮连抬都沒抬一下.“放着吧.”
内侍仍不遗余力.“陛下.贵君殿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在这汤水上面.等放凉了真就不好喝了……”
“混账.朕的话你难道听不懂吗.”辽皇猛抬手将汤盅扫落.盅碗碎裂.汤水洒了一地.辽皇怒斥那内侍.“你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贵君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般为他说话.在你眼里.到底朕是你的主子.还是贵君是你的主子.”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辽皇平素待下极为宽厚.很少像今天这般发雷霆之怒.那内侍见触了辽皇的霉头.急忙跪倒磕头请罪.
辽皇打量他冷冽一笑.“你是该死.不过不用万死.死一次已经足够.來人.拖出去杖毙.”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呀.”紫坤宫多年未处置过奴才.侍卫们得到命令起先都是一愣.生怕听错了.辽皇脾气的骤然发作惊吓了整个紫坤宫的人.几乎沒谁敢上前來求情.那内侍连哭带喊.终于还是被掌刑的侍卫拖出去杖毙了.
若清浅等殿内清静了.这才自屏风后闪出身來.“陛下.您今晚的心情看起來十分不佳.”
“朕不瞒你.朕收到南院的密奏.证实北院的确在黑山私采金矿肆意屯兵.你说朕的心情能舒畅吗.”
“陛下.容清浅说句不该说的话.大公主生性残忍.脾气骄躁.您又看在贵君的面上每每纵容.所以她一贯视律法如无物.这段时间以來.陛下命清浅暗中调查大公主.清浅迟迟沒有回奏.并非无话可说.其实是不敢实话实说.”
“你想说什么朕心里有数.朕这个女儿生得不容易.她父君怀她的时候就三灾八难.临盆之际还难产.差一点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先君后一直无所出.朕还曾经想过把琛儿交给先君后抚养.先君后对她期望甚高.临终前还恳求朕要好好栽培她.所以朕平日对她疏于管教.总想着凡事给她最好的.却不料养成她骄纵任性好大喜功的坏毛病.”
“那陛下现在打算怎么办.”若清浅看得出辽皇内心的巨大痛楚.
辽皇沉默了好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她是个不孝的女儿.朕却不能做个无情无义的娘亲.你替朕去北院走一趟.千万晓之以礼动之以情劝她回京來请罪.朕一定会从轻发落的.清浅.你是三皇弟在世时唯一的弟子.朕信得过你.一切就拜托了.”--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