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大将军.人家怎么说也是红牌公子.跟一般的庸脂俗粉不能相提并论.”凌陌晓说完又來回打量羽寒.“本官一直听说羽寒公子有拿手绝技.名曰‘笼中舞’.只可惜此处沒有鸟笼.不然羽寒公子装扮起來定是十分赏心悦目.”
“不过就是装饰而已.不一定非要鸟笼.來人.把那幅镣铐取下來给羽寒公子戴上.”轩辕沐风含笑说完这道残忍的命令.凌四季弹琴的手一抖.随即就错了好几个音.
他赶忙停下手.凌陌晓用犀利地目光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嫌他实在沒见识.
有专人用铁钳将被炭火烘烤的滚烫的铁镣取下丢在羽寒跟前.羽寒惊恐万状.一个劲儿往后缩.并连连哀求.“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啊.”
“饶你的命容易.只要你说一句‘纪天骄罪有应得’.本将军就饶了你.”轩辕沐风摆明一副戏弄且洋洋自得的神态.
谁知羽寒咬着嘴唇半天沒言语.轩辕沐风继续威逼利诱.“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说了就不用受苦.这么划算的买卖还用得着考虑吗.”
“纪小姐是无辜的……”羽寒的声音不高.在场的众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轩辕沐风猛地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纪小姐是无辜的.她是被冤枉的.就算叫我说一百遍一千遍.她也是被冤枉的.”在这一瞬间.羽寒抬起脸.原本的恐惧荡然无存.
凌陌晓讥笑着.“大将军.看起來将军府的奴才也真欠调/教.”
“贱/人.给他上镣.”轩辕沐风在凌陌晓话语刺激之下勃然大怒.于是两名看守死死按住羽寒不许他动弹.另有专人带着厚厚的棉手套掰开铁镣.先将铁镣套在了羽寒右脚腕上.
羽寒啊的一声惨叫登时昏死过去.看守用井水将他泼醒.轩辕沐风再次逼他说天骄有罪.他倔强的蜷缩起來.紧紧咬着牙.下定决心一般摇了摇头.
就这样.滚烫的镣铐钉死在羽寒的双脚上.羽寒昏厥.连泼了三桶井水也沒有清醒.
轩辕沐风气得掀了桌子.她本想当着凌陌晓的面逼羽寒屈服.却不想弄巧成拙.
凌陌晓笑着劝慰.“大将军无需动怒.要惩治这顽劣的奴才不是沒办法.本官有个主意.”
说完她附在轩辕沐风耳边又低声言语了一番.轩辕沐风望着羽寒晕厥的身躯咬牙切齿的说:“这个办法最好.别说一个小倌一个奴才.本将军决不许任何人同我作对.就连皇上也不行.本将军这次就叫他彻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次日.几乎半个京城都知道轩辕沐风新买了一个贱/奴.赏给全府寻欢作乐.--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