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寨子,已经是晌午了。
寨口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正摇着蒲扇聊天,一抬眼看见这阵仗,全都站了起来。
“我的天!这么大野猪?!”
“这是……打回来了?!”
“快快快,去喊人!拿盆接血!拿刀剥皮!”
寨子里瞬间沸腾了。
男女老少全跑出来看热闹,孩子们围着野猪又蹦又跳,大人们则围着陈凌和王庆忠问东问西。
“富贵,这是阿福阿寿打的?”
“那可不,你是没看见,阿寿一爪子就把公猪拍飞了!”
“三分钟!就三分钟!战斗结束!”
“太利害了!真是太厉害了!”
陈凌被围在中间,笑着应付众人的问题。
康康和乐乐迈着小短腿,跟着王素素从院里出来,看见那四头大野猪,也吓了一跳。
两个小娃伸着粉嫩的小指头,指着野猪,开始叫喊起来。
“爸爸,猪猪,大猪猪!”
“哈哈,没错,这就是大猪猪,你们两个这次认得很准嘛。”
“阿凌,这……全是阿福阿寿打的?”
陈凌笑道:“嗯,公猪是阿寿单独杀的,那三头母猪是阿福拍死的。”
王素素欢喜道:“这俩家伙,也太能干了,有它们在,寨子周围的林子里,怕是没几天,那些野猪就要被消灭干净了。”
“这样不好吗?”陈凌笑道,“野猪繁殖快得很,过年又是一群,正好能让咱们循环利用嘛。”
这时,王存业和高秀兰也出来了。
王存业蹲在公猪旁边,摸了摸那两根獠牙:“这公猪,少说活了五六年了,在山里也是一霸。没想到,今天折在阿寿手里。”
高秀兰则更实际:“赶紧剥皮分肉,这天还热着的,放久了该坏了。”
“对对对,剥皮剥皮!”
寨里的屠户早就准备好了,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大木盆,粗盐,一样样摆开。
男人们帮忙把野猪抬到架好的木架上,女人们烧水准备烫毛,孩子们围着看热闹,叽叽喳喳的,比过年还热闹。
陈凌把两个娃娃交给王素素,自己也上去帮忙。
剥皮是个技术活,但他这两年没少干,手法熟练得很。
正忙活着,王庆文从外面回来,一看这场面,也愣了:“好家伙,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大哥回来了?”陈凌抬头,“苏老伯那边看过了?”
“看过了,精神头好着呢,非说要下地干活,被嫂子按住了。”
王庆文走过来,看了看那几头野猪,“这都是阿福阿寿打的?”
“对。”王庆忠一边刮猪毛一边说,“大哥你是没看见,阿寿那叫一个猛,一爪子下去,野猪皮开肉绽。阿福也厉害,一巴掌拍晕一个。”
他这说的虽然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是那样了。
野猪皮糙肉厚是真的,阿福阿寿能破它们的防也是真的。
而且阿福阿寿力量多大呀。
一巴掌虽不至于拍晕成年野猪,那也能把它们拍得晕头转向。
王庆文啧啧两声,看向陈凌:“凌子,你这老虎,真是宝贝。”
陈凌笑了笑,没接话,专心手里的活。
四头野猪,一直忙活到太阳偏西才处理完。
肉按寨子户数分了,每家都能分到十来斤。
两口寨的那几个参与的,自然也不会忘。
撵山下水,见者有份嘛。
寨里人欢天喜地,都说托了陈凌的福,八月十五就熏了腊肉。
值得一提的是……
野猪肉虽然炖煮或者炒菜等有骚臭味,但是熏制成腊肉之后,却不会再有了。
陈凌家不缺这口吃的,就没有去用野猪肉熏制腊肉。
而是在阿福阿寿吃饱之后。
把剩下的野猪的内脏、混着野猪肉弄成肉泥,留着喂那九只小鹰崽子。
那九只小鹰崽子已经被分开安置了。
这样不容易打架。
王庆忠从柴房翻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竹篮子,王素素带着苏丽改、郭新萍,在篮底铺了厚厚一层软和的干草,又垫了些旧棉絮。
九只竹篮在堂屋墙根下一字排开,远远看去,像一溜毛茸茸的小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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