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藏獒,这是披着獒皮的金毛啊。”
张利华忍不住吐槽,可嘴角却带着笑:“不过,这样也好。藏獒凶性太强,有时候伤人也伤己。小铁蛋这样开开心心的,也能活得长。”
陈凌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獒的勇武在骨子里,真遇到事,它不会怂。平时嘛,就当个开心果挺好。”
正说着,王素素端着一盆炖好的骨头出来,招呼道:“小铁蛋,吃饭啦!”
刚才还和睿睿玩闹的小铁蛋,耳朵一竖,瞬间调转方向,“嗖”地冲到食盆边,却没有立即开吃,而是坐下,抬头看着王素素,尾巴轻摇,等着指令。
“吃吧。”王素素摸摸它的头。
小铁蛋这才低头,大口咀嚼起来,吃得啧啧有声,但姿态并不粗野,甚至有些斯文。
张利华看得啧啧称奇:“规矩也教得好。”
“素素教的,她心细。”
陈凌笑道:“对了,华哥,你那几只獒明天开始药浴,得连续三天。到时候你来看看,也跟狮王狮后多处处,它们现在对我比对你亲了。”
“那肯定的,你救了它们的命嘛。”
张利华毫不介意:“明天我早点过去。”
晚饭时,众人围坐一桌,话题自然又转到东岗的古墓和棺材上。
王存业抿了口酒,说道:“今天下午,省里又来了两辆车,听说是什么考古研究所的,阵仗更大了。那口黑棺材周围搭起了棚子,拉了电灯,看样子今晚要挑灯夜战。”
高秀兰夹了块鸡肉给康康,接话道:“村里人都传疯了,说棺材里头肯定有宝贝,不然不能这么兴师动众。还有人猜,是不是以前道观藏的金银经卷。”
秦容先摇头笑道:“如果是道士的棺椁,陪葬品多半是法器、经书、随身物品,金银的可能性不大。道教崇尚清修,不重厚葬。”
梁红玉好奇:“那口棺材真像你们四爷爷说的那么神?漆能自己推开泥土?”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凌扒了口饭:“我倒是更关心,那道观到底什么来历,跟咱们村早年的历史有没有关联,听说我们这一支陈姓不是来自地主。”
王素素轻声道:“今天下午,四爷爷来过一趟,说想起一件事。”
“嗯?”众人都看向她。
“四爷爷说,他小时候听老道士提过,清虚观最早不是本地道观,是明朝中期从南方迁过来的。”
“好像是因为原来的道观遭了灾,当时观主带着弟子和经卷北上,路过咱们这儿,见山水有灵,就落户建观了。”
陈凌若有所思:“南方迁来的?那这道观传承可能不一般。明天我去找四爷爷细聊聊。”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赵大海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富贵!东岗那边,开棺了!”
“这么快?大晚上开棺??”陈凌放下碗。
关于古墓这类,他受鬼吹灯类的悬疑影响颇大。
艺术源于现实,很多不是拍脑袋胡编乱造的。
记得里面好像是说夜里开棺不太好,尤其这种露天环境。
“省里来的专家等不及了,说明天可能有雨,怕棺内进水,今晚就在公安和村干部见证下开了棺。”
赵大海接过高秀兰递来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我刚从那边回来,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都竖起耳朵。
赵大海压低声音,语气神秘:“棺材里头,没有尸骨!”
“啥?”
王存业愣了:“空棺材?”
“也不是全空。”
赵大海比划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套道袍,一双道士鞋,一把拂尘,还有几卷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像是书。道袍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石灰和香料,保存得特别好,那道袍的颜色还能看出来是深蓝色的。”
“衣冠冢?”秦容先立刻反应过来。
“专家也这么说。”
赵大海点头:“棺材里没有遗骸,只有生前衣物和常用物件,这叫‘衣冠冢’。一般是逝者遗体无法找到,或者特殊情况下采用的葬法。”
陈凌追问:“那道袍和东西,看出什么名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