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学校忒小忒破,全靠俺四哥带。”
四爷爷被众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都是陈年旧事了,提它干啥。我就是认得几个字,跟着道士听过几段经,哪算什么文化人。”
那位专家却来了兴趣:“老人家还跟道士学过?那道观的人现在……”
四爷爷摇头:“早没喽,不知道上哪去了。”
“道士也是要种地吃饭的,建国后没香火了,房子也塌了,道士很快也没影了。”
“不过我小时候,那道观还挺像样,三进院子,供的是三清。”
“观里就一个老道士,有真本事。”
他回忆道:“老道士不光会念经,还懂医术,认得草药。我给他挑水、扫地,他教我认字,有时候也讲些老故事、老手艺。”
“以前跟富贵讲过,他的好几个徒弟都会硬气功,一蹦能上房,还能崩断铁丝。”
这事以前确实讲过。
陈凌当时还很惊讶。
道士练硬气功,总让有后世经历的他觉得很违和。
专家们也很惊讶。
没想到这深山村里,还有这样一位见过世面、跟道士学过文化的老人。
大家聊得兴起。
很快天色渐暗,工地亮起了临时拉过来的电灯。
民兵们已经排好班,开始值守。
陈凌从林场那边牵了几只狗。
蹲在警戒线外,耳朵竖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陈凌嘱咐了几句,准备回农庄。
走到村口时,看见秦容先和梁红玉正带着睿睿、小明在看路边摊上的草编蚂蚱。
“富贵,这边!”秦容先招手。
陈凌走过去,秦容先笑道:“你们村这下可真是热闹非凡了。我们刚才去水库边转了转,好家伙,那鸟多得……天鹅都来了十几只!还有好几对鸳鸯,在水面上成双成对的,好看极了。”
梁红玉也笑:“我跟容先说,学校建起来了,真真也不在县城读书了,干脆在你们这儿多住一阵子,这日子比在城里舒坦多了。”
“那敢情好,姨和叔想住多久住多久。”陈凌真心实意地说。
“爸爸!”睿睿举起手里两个草编蚂蚱,“爷爷给我和小明哥哥买的!一个绿的,一个黄的!”
小明也开心地展示:“这个会动,你看,一拉绳子,腿就蹬!”
看着孩子们天真快乐的模样,陈凌心里那点因古墓棺材带来的微妙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有娃娃的家庭晚饭很早。
这个时候,王素素已经做好了晚饭。
高秀兰正抱着乐乐喂米糊,康康坐在地上,靠着阿福的大肚子,抓着个泼浪鼓摇得咚咚响。
见到陈凌看他,就傻嘿嘿的乐。
王存业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药材,见陈凌回来,抬头问:“东岗那边咋样了?真又挖出口棺材?”
“嗯,一口刷了特殊漆的老棺材,四爷爷说可能跟早先那道观有关。”陈凌洗了手,坐到饭桌边。
王素素盛了碗汤递给他:“村里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还说,挖出棺材不吉利,要让法师来做场法事。”
陈凌喝了口汤,摇头:“做啥法事。那棺材埋在那儿几百年了,要真不吉利,咱们村早出事了。”
“富贵这话在理,我看啊,这就是你们陈王庄历史厚重的证明。等专家弄清楚来历,说不定还能给村里添段佳话。”
秦容先点头笑道。
陈凌笑笑,没接这话茬。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福气”大半来自洞天。
但洞天的存在,也让他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责任感。
正吃着饭,山猫骑着摩托车来了,车还没停稳就喊:“富贵!狗场那边,狮王开始吃东西了!主动吃的!华哥高兴坏了!”
这可是好消息。
藏獒这种猛犬,生病后食欲不振是最让人头疼的。
别看这种狗很威猛,很强悍,很强壮。
但是肠胃其实很弱的。
一旦气候不对,就容易没胃口。
不吃不喝,最后瘦骨嶙峋。
肯主动进食,说明治疗起了效果,身体在恢复。
没办法。
藏獒难伺候,这狗地域性太强了。
怕热不怕冷。
“华哥呢?”陈凌问。
“还在狗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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